“血漿不夠,貿然取子彈就是死路一條。我看出來了,你們兄弟情深,組織人獻血吧!”江臨夏說道。
“江大夫,你有把握?”索卡沉聲問道。
江臨夏看他,冷笑:“索卡先生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讓你們獻血救兄弟還要看有沒有把握?有把握了就獻血,沒把握就不獻血了嗎?那你們這兄弟情也不怎麼樣嘛!”
索卡一張臉拉得老長,“獻血就獻血。”
話趕話都趕到了這裡,如果不獻血好像他們真的不講仁義一樣,不過就是點血而已,傷不了根本。
江臨夏沒有再看他,轉向季懷禮的方向,“你抽血有經驗。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越快越好,越多越好。”
季懷禮的手指微微收緊,知道這話是她故意戳自己心窩子。
但這也是事實,沒什麼好辯駁的。
“好。”他說,轉身往外走,“索卡,去叫人。”
兩人走了出去。
江臨夏看到手術檯旁邊的托盤裡已經備好了銀針,走過去把脈,然後施針。
她下針的速度很快,幾個大夫都瞧得目瞪口呆的。
出血量肉眼可見地減少了。
剛才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像是被人擰住了水龍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止住了。
幾個大夫瞪大了眼睛,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其中一個大夫小聲說了一句:“還能這樣?”
江臨夏沒有理會。
她把銀針全部紮好之後,退後一步,一個有眼力見的,趕緊拽了個凳子過來扶著她在手術檯邊上坐下。
江臨夏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手一直搭在糯康的手腕上沒有松。
“可以動手術了。”她說,“出血量已經控制住了。你們有半個小時。繼續輸血,不能停。”
幾個大夫立刻圍了上去。
切開傷口,尋找彈頭,小心翼翼地剝離組織。動作比剛才利索了很多,但依然謹慎,像在拆除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季懷禮走到江臨夏身邊,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細微顫抖,“你還好嗎?”
江臨夏把手抽了回來,“死不了。”
索卡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目光復雜。
他走到季懷禮身邊,把他往後拽了拽,壓低聲音:“阿禮,她的醫術確實頂尖。比她那幾個所謂的專家教授強太多了。”
季懷禮哼笑了一聲,“那是自然。頂尖的天才大夫,你以為只是個空口號?”
索卡點了點頭,但目光依然沉沉的,“她的醫療價值我不否認。但她性子太野,你不能太順著她。要不然遲早要被她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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