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琴聲絕對錯不了!
小夏,一定是小夏!
陸凜喉嚨發緊,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把小夏救出來。可他知道他不能這麼做,林茜茜說了,莊園裡到處都是眼睛,如果他露出了任何一絲破綻,一切都會前功盡棄。
林茜茜收回目光,看向季懷禮,“紀念,這樓上的琴聲?”
季懷禮微笑著解釋,語氣自然,“索卡先生近來失眠,特意請了古琴老師來彈琴舒緩情緒。二位這邊請吧。”
“原來是這樣。”林茜茜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三個人繼續往前走,但每個人都不太一樣了。
林茜茜開始在心裡重新評估這個叫紀念的男人,他在撒謊,但她不能戳穿。
陸凜的腳步依然很穩,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她在二樓,她在彈琴,她還活著。
季懷禮走在最前面,嘴角的微笑依然維持著,但他的目光在花園裡掃了一圈,確認了幾個暗哨的位置,然後不著痕跡地放慢了腳步。
又逛了十多分鐘,林茜茜停下來,整了整肩上的包帶,“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得回去找我爸了!”
季懷禮微微欠身:“林小姐慢走。”
林茜茜擺了擺手,帶著陸凜往莊園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季懷禮站在原地,目送著那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花園拐角。
他轉身,快步走回主樓,穿過走廊,推開書房的門。
“叫索卡來。”他對守在門口的手下說,“立刻。”
不到五分鐘,索卡推門進來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胸前還彆著一朵白色的胸花,追悼會還沒散場。
“怎麼突然叫我?追悼會那邊還沒散。”索卡說。
“告別宴會那邊不用管了。”季懷禮站在窗邊,窗簾半拉著,他的臉隱在陰影裡,“讓其他人盯著就行。你現在去查一個人。”
“誰?”
“林茜茜。”
索卡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怎麼了?”
季懷禮轉過身,看著索卡,面色凝重,眼神凌厲。
“她今天帶過來的那個保鏢,根本不是女人。”他說,“是個男人。而且是個訓練有素的男人。他化了妝,我看不穿他的真面目,但那眼神,果敢凌厲,絕不是普通人。是經過專門訓練的。”
索卡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能確定嗎?”
“確定。”季懷禮說,“他一進莊園我就在樓上觀察了。走路姿勢、站姿、轉頭的動作,那些細節改不了。你現在立刻去查林茜茜的身份。查她在國外的底細,越快越好。”
索卡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頭,“好。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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