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懷禮彎腰,在江臨夏額頭上親了一口,“小夏,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你練吧。”
江臨夏坐在沙發上,聽著腳步聲走遠了,這才看向王曉雅。
王曉雅快步走了過來,握住了她的手,正要說話,江臨夏卻是微微搖頭,眼神警告的看了她一眼,給她打了個手勢,有監聽。
“季太太,我扶你起來。”王曉雅扶著江臨夏站起身。
來的時候陳東特意給她強調了,見了江臨夏要稱呼季太太。
江臨夏抓著她的胳膊起身,手腳微微顫抖,艱難的跟著她的腳步前行。
“你怎麼樣?”王曉雅擔憂問道。
“沒事,多鍛鍊就好了。”江臨夏扶著她的手走到中間的位置,背對著窗戶,指了指嘴唇,又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多說話。
王曉雅點頭。她第一次來,那些人肯定不放心,還是小心為妙。
她沒有再說多餘的話,只是扶著江臨夏行走鍛鍊,給她講解古典舞的技巧。
……
季懷禮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將監聽裝置放到最大,舞蹈室裡的聲音清晰傳來,別說兩人說話的聲音,就連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靠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指輕輕敲著膝蓋,靜靜的聽著。
兩人並沒有交流太多,江臨夏一直都很安靜,只有王曉雅在講解,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索卡推門進來在辦公桌前站定,把一份檔案放在桌上,“阿禮,查到了,那個新來的舞蹈老師身份沒問題。”
季懷禮看他,“確定乾淨?”
“乾淨。”索卡說,“國內舞蹈學院畢業,在L國待了三年,有工作記錄,有租房合同,銀行流水也對得上。不是編出來的。”
季懷禮的眉頭放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就好,待遇方面別虧待她。”
索卡點了點頭,“知道了。”
“林家那邊有什麼動靜?”季懷禮問。
“沒動靜。”索卡說,“車禍的事還是交給警察在督辦,他們也查不出什麼來,車子早就燒成焦炭了,不可能有線索。”
“不過有一件事。”索卡的聲音低了一些,“林茜茜跟她父親鬧掰了,離開了林家老宅,不知去向。”
季懷禮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索卡,冷笑,“鬧掰了?”
“聽說是因為林茜茜經常帶不同的男伴同行,林世昌大發雷霆,倆人吵了一架,林茜茜就走了。”索卡說,“之後就沒人見過她了,也沒回林家。不過有意思的是,林家老宅的安保加強了!”
季懷禮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林世昌還真是個老狐狸,還挺惜命的。”
“什麼鬧掰,不過是做戲給我們看。”季懷禮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那條蜿蜒的山路,“怕我們報復林家,所以演了這麼一齣。”
“既然他們還不想撕破臉皮,那我們也沒必要露底。就當那場車禍是意外,林世昌那邊暫時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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