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練習了半個小時後,王曉雅就離開了。
下午,季懷禮來了一趟舞蹈室。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江臨夏正在練習抬腿的動作。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練功服,長髮被鬆鬆地攏在腦後,眼睛上依然覆著絲帶,姿態比一個多月前好了很多,腰背挺直,肩膀下沉,已經有了一個舞者該有的樣子。
季懷禮沒有說話,靜靜的站在門口看她練習。
他真的很佩服江臨夏,不管做什麼都有模有樣,即便不是她的專業,她也能做到很優秀。
江臨夏感覺到他的視線,回頭看他。
“練得不錯。”季懷禮微笑說道。
“這才哪兒到哪兒,又哄我!”江臨夏笑嗔道。
“沒哄你,真的進步很快。”季懷禮賠笑說道。
她近來絕口沒有提過陸凜,也不知道是真的傷心了,還是已經認命了,又或許又在打其他的什麼主意。
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情去分析了。
一個人的心力有限,他在江臨夏身上投入了太多的精力,到如今是真累了。
剛才程天來跟他通話了,一切正常。
可真的正常嗎?
他在國內可不止程天來一顆棋子,只不過他是最重要的那顆棋子罷了!
他得到訊息,公墓的墳被警察封了。
就這一點,他就知道事情敗露了,程天來的話也不可信了。
“王老師教得好。”江臨夏說,“她是我見過最耐心的老師。”
季懷禮笑了一聲,沒有接話。
他往前走了半步,伸出手想扶她的腰,就在這個時候,江臨夏的腳下一滑,整個人失了重心,往側面倒了下去。
季懷禮的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快。
他一步跨過去,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撈進了懷裡。
“小心點。”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責備,但更多的是關切,“你這才剛能站穩,彆著急。”
江臨夏沒有立刻鬆開他,而是抬起手,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
“季懷禮。”她開口了,聲音放得比平時軟了一些,“我們什麼時候把婚禮辦了?”
季懷禮的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眯著眼睛打量她。
“怎麼突然想辦婚禮了?”他問,“你之前說的時候,我以為你在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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