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門關,真能頂的住麼?”
王燁沉默片刻,問道。
張子良突然笑了笑,將手中的菸頭掐滅:“放心吧,沒有你想的那麼難。地府現在只能和咱們合作,他們擋住靈山沒有問題,咱們真正需要面對的,只有天庭而已,道門再偷懶,這種時候也要活動活動手腳了。”
“再加上陸吾。”
“所以咱們的壓力並沒有那麼大。”
似乎...
按照張子良這個說法...
王燁怔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麼:“話說,你把陸吾在我這兒借走這麼多天了,到現在也沒個信兒,你該不會是把他玩兒死了吧。”
張子良臉上帶著些許的尷尬,咳嗽兩聲:“怎麼...怎麼會...哈...哈哈,他現在每天過的都很充實,很滿足。”
王燁眼神古怪的看了張子良一眼,終究還是沒有拆穿這老狐狸的謊言。
張子良的話題突然一轉,眼神不停在王燁身上瞄著:“話說...天組最近壓力確實太大了,三次永夜,真不知道要犧牲多少人啊...”
“這都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
“他們又是誰的兒子,誰的丈夫,誰的父親...”
“或許...哪怕他們手裡多出那麼一件微不足道的靈異物品,都能在這場戰役中活下來。”
“一件靈異物品,就能拯救一個家庭。”
“可恨!我...我沒有這個能力去幫助他們,只能讓他們用血肉之軀衝在最前線...”
“我心有愧啊!”
說著,張子良懊惱的拍了拍桌子,眼睛一瞬間就紅了起來,就連眼淚都在眼眶中打轉。
很難想象,這麼一個漢子,是怎麼鍛煉出說哭就哭的本事的。
王燁淡淡的撇了張子良一眼:“這次的演技不過關啊,話題轉的太生硬了,很難讓人入戲,體驗感不強,完全沒有那種捐獻物資的良心滿足感。”
...
張子良身體一怔,險些沒有控制好表情。
但終究還是影帝級的實力,他再次掏出一根菸,有些顫抖的放在嘴裡,利用點菸的空擋來重新整理表情。
並且...
在點菸時,他左手再次開始了輕微的顫抖。
“我從剛才就好奇一件事...”
“你這左手不是假肢麼?”
“啥時候假肢也能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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