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人都走了。”
回到後院,眼看觀音依然一臉憤怒之色,面容猙獰,王燁有些無奈。
人都走半天了,還維持在這個狀態裡。
不得不說,靈山出來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陰。
觀音怔了怔,突然表情陰沉的看向王燁:“誰說我在裝了,你剛剛可是打碎了我嘴裡的牙,還殺了我一次。”
王燁再次變的羞赧起來,臉都紅了,撓了撓頭:“我那不是為了演戲麼,你看效果多好。”
“你打碎我牙的時候,可還沒把禪房門開啟一道縫隙。”
觀音幽幽說道。
王燁沉吟兩秒:“你可以當我是在演戲。”
...
什麼叫當你是在演戲。
不知為何,面對再大的場面,觀音自認為都能波瀾不驚,但這小子只要一開口,總能破了她的防!
“你究竟是什麼人!”
深吸一口氣,觀音的表情逐漸變的冰冷起來,凝視著王燁,開口說道。
王燁認真的思索了片刻:“彌勒是我師尊。”
“呵...”
觀音輕笑,表情有些嘲諷,甚至都懶得吐槽了。
總感覺自己但凡多說一個字都有些侮辱自己智商的意思。
王燁有些無奈:“好吧,我其實是現代修煉者中的領袖。”
“呵。”
觀音再次輕笑。
開玩笑呢?
雖然她一直處於這片空間之中,但也是能感知到外界能量變化的,現在距離永夜復甦,也不過才三年的時間而已。
哪怕王燁在沒有靈氣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利用一些遺留的微薄能量修煉,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到達這種程度?
修煉如此簡單的話,那王與佛祖也不會鎮壓一個時代了。
...
這次王燁真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有些遲疑的看了觀音一眼:“我其實是天庭埋下的暗子,李長庚前輩當年佈局時,讓我在外界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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