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想讓你活著繼續替我背鍋,你覺得我能將這青銅佛像留在你身上麼?”
王燁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隨時都有出手的可能。
等三分鐘,是告訴彌勒,自己不急,信心很足,不怕他彌勒想。
但現在又表達不滿,更代表了無與倫比的自信。
不然遲遲不開口,反倒顯得心虛了。
果然,隨著王燁的聲音落下,彌勒輕嘆一口氣,表情有些複雜的睜開雙眼,眼中帶著一抹悲哀,默默的看了王燁一眼。
“王施主如果生在遠古,成長一段時間,智囊之稱,當有你一席之地。”
這話充滿了莫名的情緒,但態度卻十分中肯。
“過獎了。”
王燁不動聲色,淡淡說了一句,沒有因為彌勒的誇讚而感覺到欣喜,反而有些遺憾。
彌勒既然聊到了這些,自然應該是想通了問題的關鍵。
果然。
彌勒有些感慨:“貧僧從今日這小廟的一瞬間,心中就已經起了貪念,極大的貪念。”
“貪念起,則靈智蒙塵。”
“身在局中,自然看不破局。”
彌勒自嘲的笑了笑:“從最開始的受辱,到結盟,再到看破你攪亂局勢。”
“貧僧在深思後,曾經一度感覺,已經扯破看懂了你的計劃。”
“直到地府三位的到來,再次打亂了貧僧的思緒。”
“不得不說,有那麼一瞬間,貧僧真的慌了。”
“畢竟我手中拿著的,可是一條通天之路,如果死在黎明的前一刻,又該是多麼悲劇?”
“但如今仔細想來,以王施主的警惕,又怎麼會為貧僧做嫁衣,出手擊殺金蟬子,讓貧僧憑白落的這好處。”
“貧僧早就應該想到的,可是依舊被這狂喜之情遮掩。”
彌勒這番話說的十分坦誠,包括自己的貪念。
是人,就有慾望。
他彌勒同樣如此,只不過有些人在面對慾望時,會徹底喪失理智,如同一隻野獸。
有些人,如同彌勒,在關鍵時刻能夠警醒。
王燁依然沒有說話,而是平靜的注視著彌勒,這一刻的他沒有了再演戲的想法,結盟已經結束,網已經布好,落下。
現在只不過是在靜心等待結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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