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燁原本只是想給自己講一個笑話，但有那麼一瞬間卻真的愣住了。
因為是有這種存在的可能的。
如果站在女童一直在裝蠢這點上來說，有一個環節是永遠無法繞過去的，那就是她真的在不斷葬送天庭那些人的性命。
一位，又一位。
如果她是天庭隱藏最深的那位，也不至於付出這麼多的代價。
但如果他和趙海，彌勒一樣，都動了別的心思呢？
成立了一個暗中的組織？
那就說的過去了。
雖然這不太可能，很多時間線也對不上，就連王燁也覺得自己腦洞是不是太大了一點，但卻還是將這件事壓在了心底。
終究也算是一種猜想。
萬一哪天真有這方面的線索，自己第一時間就能回憶起今天做出來的分析。
這也是王燁習慣做的事。
他總會依仗自己強大的記憶力，在腦海中存檔許多天馬行空的想法，猜測，再到關鍵時刻將這東西如同引子一樣，拿出來，深度剖析。
女童眼看王燁沉默不語，臉上帶著些許的得意。
“哼，怕了？”
“你現在求饒，姑奶奶說不定以後心情好，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女童洋洋自得。
但...
“哦，你好棒啊。”
王燁敷衍的說了一句，再次將女童拎了起來，向通道的盡頭走去，任憑女童在半空中拳打腳踢，但因為還是孩子身體的原因，碰不到王燁。
“你怎麼突然就想著來召喚第三營了？”
王燁似乎無意的開口說道。
女童冷哼一聲，如同賭氣的孩子，轉過身不搭理他，但眼中卻充滿了怨恨。
自己被這個男人羞辱太多次了。
早晚有一天，等王復甦那天，親手殺了他。
是的，他已經不把希望寄託於第三營了，而是放在了王的身上。
畢竟王燁總給他一種錯覺。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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