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沉默,尷尬的咳嗽兩聲,茅永安則是將這不斷燃燒,彷彿源源不斷的火團遞了過來,放在了一片空地上。
這是壯漢剛剛清理出來的。
隨後,壯漢僅剩的一隻手臂費力的取出一把匕首,放在火上不斷的烤著,直至匕首被燒的通紅。
“小道士,怕疼嗎?”
壯漢突然咧開嘴笑了,看向茅永安的眼神中充滿了惡趣味。
茅永安平靜的搖了搖頭,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下一秒瞳孔驟然收縮,蒼白的臉上在這寒冷的天氣中,竟然滴落汗水。
“靠,給點...反應時間...啊...”
茅永安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臉逐漸紅了。
壯漢就這麼拿著被燒紅的匕首,好整以暇的貼在了茅永安腹部的傷口處,慢悠悠的說道:“怕啥,不就是疼點嘛,傷口不癒合,你就是人性的血庫,走到哪兒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壯漢還怕匕首降溫,又拿到火團上烤了烤,再次貼了過去。
肉...
熟了。
並且快速的粘黏在一起,伴隨著縷縷清香。
但好訊息是,傷口被這種十分科學的手段,給人工‘縫合’了。
“嗯,真香,都饞了。”
“別怕,肉熟的快,涼的也快,一會兒就沒有...啊...爽!”
壯漢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對比茅永安的腹部,壯漢的傷口更多,除了斷掉的胳膊,腹部,胸部,到處都是誇張的傷痕。
他咬著牙,彷彿在‘享受’著這一刻。
或許對這些人來說,只有在這種劇烈疼痛的時候,他們才會覺得...自己還活著,自己還是一個人。
處理完了大半的地方,只剩下胳膊時,壯漢硬撐著站了起來,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不剩,全部脫下,又不由分說的讓茅永安扒了衣服,聚成一團,然後將已經逐漸結痂的胳膊斷裂處撕開,任由鮮血澆灌在衣服上。
很快,衣服被徹底染紅。
而他則是將滾燙的匕首貼了上去,這一刻劇烈的疼痛,哪怕壯漢的身體都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
“真...特奶奶的...給勁兒!”
“小道士,瞅...瞅啥呢?”
“倒是拿兩件新衣服出來,不冷..麼?”
“還是特麼喜歡遛鳥?”
壯漢忍不住瞪了茅永安一眼,已經目瞪口呆的他這才取出兩身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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