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未知的敵人,才能帶來最大的壓力。
而他...
就喜歡給別人製造壓力。
虛空中的怨念不停吸收著周圍的能量,變換成各式各樣的形狀,和兩人糾纏在一起,完全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哪怕被反覆撕碎。
看著面具青年身上散發出的能量,以及躲閃時的身法,包括幾個下意識的動作,燃燈微微皺眉,帶著思索之色。
“有些眼熟啊。”
“我應該是在什麼地方見過才對,怎麼想不起來了呢...”
“年代...太久遠了。”
“算了,想這些幹嘛,誰沒事關心自己的食物都有過什麼過往。”
燃燈僅僅認真思考了三秒鐘的時間,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傢伙...
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了,快了,就快了!
自己的大餐,即將就緒!
作為這世界上活的最久的幾個人之一,燃燈甚至可以毫不謙虛的說,史書上寫的,他知道。
史書上沒寫的,他也知道。
也就是被封印後的這段歲月,算是他的真空期了。
不過沒有過修煉的歷史,對他來說,也無關大雅。
他覺得眼熟的東西...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在歷史這個舞臺上都要佔據一席之地,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在他面前,舞刀弄槍,並且還留下印象的。
不過此時的燃燈卻像是一個癲狂的瘋子。
什麼智慧,什麼腦子,全部拋之腦後,如今的他,只有一個想法,吃!吃!吃!~
……
“二位,請留步!!”
“貧僧路過此地,感覺二位與我佛有緣,不如留下一些身外之物,如何?”
兩尊佛剛剛來到一處隱秘的所在,長舒了一口氣,準備先化解掉自身的問題,結果...一道聲音突兀的從自己的身後響起。
他們的表情猛然一變,下意識的就要起身,逃竄。
但隨著聲音的出現,一股劇烈的疼痛感也席捲了他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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