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德佛,今日殺你,我呂洞賓踏入逍遙境!”
伴隨著豪言壯志,呂洞賓攥緊長劍,下一秒再次對準華德佛發起了衝鋒。
“呵呵,可笑。”
“沒有了陣法的依仗,你們不過一群跳樑小醜罷了。”
華德佛冷笑,揮了揮手。
天空中的莊嚴法相伸出巨大的手掌對準呂洞賓拍下,聲勢驚人,呈碾壓之勢。
並且自身迅速行動,硬生生的用胳膊擋住了呂洞賓這一劍。
胳膊上剛剛出現的傷口不過數秒鐘就已經恢復如初,而呂洞賓則是被自己法相的一掌再次拍飛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猛然一口鮮血噴出,呂洞賓卻絲毫沒有在乎,反而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狂笑著起身:“再來!”
但很快他就皺了皺眉。
因為拿劍的右手已經骨折,胳膊在半空中吊著,連劍都拎不動了。
“茅小子,幫忙!”
旁邊同樣奄奄一息的茅永安掙扎著爬了起來,抓住呂洞賓的胳膊用力的擰了一下,重新推了回去。
“嘶,你這手法...”
“回頭多練練。”
笑罵了一句,呂洞賓、再次提劍上前。
只不過這次飛回來的更快,臉色都已經有些蒼白。
“呵,要是你們道門那群老傢伙出來,我可能還會有三分忌憚。”
“但你區區一個小輩,還是算了。”
說著,華德佛甚至都不想再搭理呂洞賓,將目光落在了遠方。
此時的相德佛在阿瑤,觀世音的聯手下,算是打了一個平手,僵持不下。
最讓人驚訝的,恐怕就是無量明佛那邊了。
只有周涵一個人攔在他的面前,好在遠方的陸吾還在不斷的啟動著一些輔助類的小陣法,全方位的掛在了周涵身上。
但哪怕如此,周涵看起來也比呂洞賓好不到哪兒去,岌岌可危。
“陸吾,你大爺的,讓老子出去!”
“你特麼說句話啊!”
一群調查員對著陸吾破口大罵,但陸吾卻像是沒聽見般,全神貫注的注視著遠方。
直到被墨跡的煩了,才開口喊道:“別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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