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刻畫著經文,漆黑的鎖鏈自裂痕中甩出,然後...是一隻手。
蒼白,秀氣的手。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條手臂上,被鎖鏈纏繞,但看起來卻愈發奇異。
很快,一個雙手,雙腳都纏著鎖鏈的中年,就這麼自裂痕中平靜的走出,只不過雙眼是閉著的。
而且這腳上的鎖鏈另一端看起來沒有盡頭,直通地底。
他出來之後,也不多走,就站在那裂痕的邊緣。
隨著中年的走出,其中兩名戰意驚人計程車兵猛然向前一步,渾濁的目光落在呂青身上,長矛湧現。
呂青笑著搖了搖頭,起身,不再坐下。
而那兩名士兵則是跳入裂痕之中,過了片刻抬出一副完全有骸骨打造的王座,放置在中年的身後。
中年平穩坐下,不怒自威。
那股唯一感,彷彿他曾經是這天地間,獨一無二的王者般,霸氣無雙。
“我的人,你想殺麼?”
中年明明沒有張口,但空氣之中卻不斷迴響著他的聲音。
法身佛淡然向前一步,站在諸佛的最前方:“已死之人,出來攪動風雲,何必呢?”
“不如退去吧,至少還能留下一個好的結局。”
“我相信,這也不是你的本意。”
“如果說我靈山無意間成為了別人手中的槍,那我道歉。”
法身佛溫馴有禮,對著中年微微點頭。
而他沒有說完的話中,意思也很明顯,以後...靈山不再動你的人。
只不過這種話,大家可以領悟其中的含義,卻是說不得的。
“我的人,你傷的?”
但是...
中年人對法身佛的話至若惘然,彷彿完全沒有聽見般,再次說道。
那依然處於被封印狀態的一代老祖此時目光激動的看著中年,眼中所充斥的,是那股狂熱般的信仰,如果不是無法行動,估計此時早就已經跪倒在了地上。
“閣下,我的話,難道你聽不懂麼?”
“還是說,非要留下一段不好的回憶,才肯罷休。”
法身佛眉頭深蹙,再次開口。
但是,回應他的,依然是那股沒有任何情緒,如同冰山般冰冷的話語:“動我的人,你們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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