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它也的確是這麼想的。
誰會真閒著沒事兒,到處找人打架,給自己多拉上幾個仇人。
等刑滿釋放,自己跟在季鴻身邊,那才是大好前途的開始。
但此時,餘生卻動了起來。
他翻身跳到樹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順著一個方向摸去,最終找到一頭還在沉睡的野馬,身上散發出微弱的妖氣。
隨後這妖氣漸漸附著在野馬的身上。
整個行動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做完這一切後,餘生緩緩退去,回到自己之前那棵樹上,在樹上留下些許淡淡的青鳥氣息,又拎著揹包下來,換了一個樹,重新模擬了草蛇的氣息,再次陷入死寂之中。
一隻青鳥,長期間逗留在一棵樹上,沒有任何動作,如果禿鷲王心細的話,是很容易發現問題的。
所以只有表現的自然一些,才不會發生破綻。
次日清晨。
這些低階妖獸們如同往常般,再次出現在平原上,只不過這次它們再看向那山腰處的湖泊時,眼中卻帶著驚恐。
高階妖獸的氣息震懾下,迫使它們不敢靠近。
但這又是附近區域的唯一水源。
一時間,這些妖獸們有些焦躁的在平原上發出陣陣低吼。
湖邊已經甦醒的禿鷲王同樣發現了這一幕,有些得意的輕笑一聲,斂去了自身妖氣。
妖族,雖然講究物競天擇。
但同樣也懂另一個道理。
如果低階妖獸們都死沒了,只剩下它們這些高階妖獸,最終結果也不會太好。
隨著自身的氣場散去,那些低階妖獸們最終還是試探著,小心翼翼的爬向山腰,嘗試著飲著湖水。
發現禿鷲王在遠處,完全沒有搭理它們的想法後,這才鬆了口氣。
直到一頭野馬路過。
禿鷲王猛然睜開雙眼,眼神異常凌厲,暴躁的妖氣自體內擴散而出!
白猿族的氣息!
而且...
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一個!
豪豬在釋放它時,曾經順口提過一嘴,有一頭白猿拿著龍蟒的鱗片,騙走了冰蓮,地火引...
但白猿族全員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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