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它說話的語氣,隱隱有一種出塵的氣質,就像是超凡脫俗,不與這濁世同流合汙之感。
“哦。”
餘生敷衍的應了一聲,目光在房間巡視著,終於發現了擺放在牆角的那柄劍。
他的眼睛一亮,起身快步走了過去,將劍拎起。
“...”
“大家都是棋子,你又何必活的這麼累?”
“我們只需要隨性一些,享受這世界就好了,真正該操心這一切的,是那幕後的棋手。”
“所以,為什麼不享受這大好的人生呢?”
餘生昏睡這幾天,毒蜂看起來似乎悶壞了,不斷在餘生耳邊絮叨著。
而且說出來的話似乎還特麼有幾分道理。
就像是擺爛的人,總會為自己找到藉口。
“哦,好棒。”
餘生再次附和著說道,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鏡子上面。
此時的餘生是光著膀子的,胸口處那被燙過的位置已經結成傷疤。
不僅僅是胸口,他的後背,手臂,腹部,肩部,這些位置大多充滿傷痕,只是有些已經因為時間太久,而變得暗淡。
餘生只是隨意的撇了一眼,就將目光收了回來,拿起一件襯衫穿好,又將長劍重新纏繞在腰間。
“那位九覺對你真的好,損耗自身真元,將你體內毒氣硬生生給逼出來。”
“在我們妖域,妖神都是高高在上的,又怎麼可能會為下面的小妖做這種事。”
“但人族,妖域應該也沒什麼區別,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在棋手的安排中,你後面還有大作用!”
毒蜂依舊在絮叨著。
餘生隨手披上外套,幽幽開口:“我覺得,或許你可以和那位聊聊...”
“嗯?”
“誰啊?”
毒蜂怔了一下。
餘生沒有再解釋,而是推開門走了出去。
此時的墨學院內十分安靜,甚至沒有人發現餘生已經醒了過來,大家都在忙碌著。
餘生一邊向校園外走去,一邊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通。
“我親愛的弟弟,你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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