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時光依舊在努力的完成著他們記事本上那一個個正常,或離譜的任務。
整整兩個月的時間,他們幾乎跑遍了人族的各個城市。
在雪山上看過天湖絕美的風景,在草原上吃過鮮嫩的肥羊,在混亂的貧民窟喝過一碗味道並不怎麼美味的稀粥,又在某個傳銷組織中大殺四方。
其中兩人光是類似於花街的場所,就去了六個。
賭場三個。
意外端掉了許多窩點。
不過也可以理解,那些能進罪城的人,覺得很美地方,又能有多美好?
這些心願清單上的任務,有些的確很美好,有些很骯髒,有些莫名其妙。
但餘生,時光依舊在樂此不疲的完成著,就彷彿在進行一場十分神聖的儀式。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這是他們枯燥一生中,僅有的美好。
當然,他們也仔回憶了一下,給他們指路花街,賭場這些地方的人,是否還活著。
死掉的,任務勾掉。
沒死的,就在記事本上,填上一個名字。
如果最終這人能活著走出罪城,還是要被餘生,時光給打上一頓的。
“只剩下最後一個任務了...”
最終,兩人坐在一處田野間,呼吸著鮮花的芬芳,十分滿意的劃掉一條任務,看著那最後孤零零放在角落裡的‘殺死...我父親...’
在餘生僅有的記憶中,的確是一個男人,將他放在罪城的門外。
時光的復仇,是沈延昌。
而餘生...則是餘三水。
兩人看著最後一條任務,陷入沉思之中,誰都沒有率先開口。
許久過後。
時光才提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你大概多久能九覺?”
“我不確定。”
“可能...會很久。”
餘生思索片刻,微微搖頭。
時光則是提出了自己的第二個問題:“那...你覺得...餘三水能活多久?”
餘生再次陷入沉默:“我不確定,可能...也會很久。”
時光第三問:“那你覺得,你九覺的時候,餘三水還會活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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