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會換一個位置,繼續將鋼釘放上去。”
禹墨善意的提醒到。
直至光組成員取回兩根很細,但卻尖銳的針,將其對準王姐的眼皮,掛上。
一時間,王姐眼睛睜的老大。
稍微不注意,微微將眼睛閉合一點,鋼針就扎破了她的皮膚。
鮮血順著眼睛邊緣緩緩流下,將她的瞳孔都徹底映紅。
對此,禹墨只是曬然一笑,就繼續忙碌起自己的工作,而王姐也變得安靜起來,再也不罵禹墨。
倒不是不敢了...
而是隻要自己張嘴,眼皮就會動,眼皮動,就會很疼,流血...
王姐就這樣,維持著這種狀態,足足一天一夜。
期間,由於太過於疲倦的原因,王姐還是沒有忍住,眼皮閉合,睡過去一次。
只不過在那一瞬間,劇烈的疼痛下,她就立刻又醒了過來。
其中的痛苦...
無法言說。
如此殘酷的手法,除了禹墨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剛堂而皇之的用出來。
“呵呵...”
“看來昨天夜裡,對你而言,並不算特別美妙啊。”
清晨。
禹墨神采奕奕的來到‘辦公室’,仔細看了看王姐的眼皮,笑呵呵的說道。
王姐看見禹墨,身體都在不斷的顫抖著,拳頭攥緊,眼睛睜得老大,在這種情緒波動下,她甚至忘記了疼痛,瘋狂的掙扎著,任由鋼針刺破眼皮,更是不斷的咒罵。
“禹墨,早晚有一天,你會被人剝皮,抽筋,不得好死...啊!!!”
最終,在疼痛之下,王姐發起淒厲的喊聲,整個人再也沒有了精氣神,頭髮散亂,宛如瘋子。
“嗯...”
“看起來精神狀態還不錯。”
禹墨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工作人員幫她將鋼針取下,拔出來。
期間又是一番慘叫。
而禹墨對此則是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些許欣賞。
“你這樣罵,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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