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也是了,沒什麼好奇怪的。
沐景昱坐了坐直身體,同樣露出一副淡定的模樣。
沐家的家庭氛圍一向融洽,有說有笑,夜玄瑾雖然偶爾也會說幾句話,但不自覺的被這樣的氛圍感染。
酒過三巡,沐星澤喝的有點上頭,靠在椅子上,哀嘆一聲,“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啊!”
“上回祁叔還說,我將來的另一半是地裡挖出來的,難不成還是個蘿蔔精轉世不成?”
沐相一聽祁叔的那個卦,陰不陰陽不陽的哼了一聲,“隨便聽聽就得了,真要整個蘿蔔精出來,你敢娶嗎?”
“有什麼不敢的?多刺激啊!”
沐星澤在經歷過甜甜和夜玄瑾通靈的場面後,對這些已經免疫了。
“你就嘴硬吧!”
沐景昱摸了摸下巴,湊了過來,“祁叔?就是那天那位白鬍子大爺?他會算卦?”
“你別聽你二哥的,那老頭就是個騙子!”沐相道。
一旁,夜玄瑾頓了頓,默默冒出一句,“好像,也不是騙子。”
至少,他覺得……
還挺準的。
“小瑾啊,你也被他給騙過?他說你什麼了?”沐相往夜玄瑾看來。
夜玄瑾頓了頓,將祁叔那一日的話,一字不差的全盤托出——
“情緣不足,需得藉助貴人,方可圓滿。”
“不可見異思遷,否則必遭天譴。切莫固執己見,方可換得百年好合。”
“固執己見,說通俗點,就是別死鴨子嘴硬。”
曾經算卦時,夜玄瑾處在當局者迷的情境裡,根本無法理解這卦象的意義。
如今再轉過頭來看,其實早已給他指了一條路。
只不過,他察覺的有些晚而已。
沐相擰眉。
清楚的記得祁叔那天和他說了什麼。
姻緣滿門。
現在甜甜這個,勉強算一門姻緣吧。
那其他人,是不是也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