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面而來的羞辱感,讓蕭玉嬋臉色一沉。
蕭青蔓又往殿下所有人看去,“本君心胸寬廣,只要是蕭家的血脈,就都有資格繼位的資格。”
“但就看,誰有這個本事了!”
蕭青蔓面色凌厲,語言鏗鏘有力。
話畢,百官站了起來,高呼——
“女皇聖明!”
蕭玉嬋還想說什麼,身旁的丈夫莊秉恆按住了她的手。
“玉嬋,不要衝動!”
蕭玉嬋瞪了他一眼,“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蕭玉嬋本就是郡主出身,又是蕭家人,在花盛國可謂是地位斐然。
下嫁給莊秉恆,不過是下策之舉而已。
只要留著一口氣在,她勢必要奪回女皇之位。
蕭青蔓當初就是一個庸才而已!
她給蕭青蔓下了那麼久的毒,明明親眼看著她斷了氣,可不知怎的,蕭青蔓竟然又活了過來。
蕭青蔓背後,一定有人在給她出謀劃策。
這人,一定和蕭青蔓有見不得光的關係,才會讓蕭青蔓空置後宮多年。
甚至,還不惜培養蕭鳶。
她寧可自己不留一個血脈,也要把皇位傳給一個外人。
蕭玉嬋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一點。
想到自己韜光養晦的這幾年,蕭玉嬋心中憋屈至極。
她開口道,“女皇果然博愛,不過咱們大公主早已及笄,公主府連個駙馬都沒有,也著實不像話。”
“今日我正好可以給公主舉薦幾位青年才俊,公主若是喜歡的話,大可全部收進公主府裡。”
說罷,蕭玉嬋招了招手。
外面走進來五位相貌俊朗,風度翩翩的男子。
席位上,沐星澤和沐幽月下意識的看了眼沐承安的神情。
沐承安面上雖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可握著茶杯的一隻手,卻下意識的在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