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時機,時機未到,豈可心急?”
“小心太過心急,反惹火上身啊!”
黎銳賢面色一冷。
對於花老這個老神棍所說的話,他絲毫不懷疑。
畢竟這段時間裡,此人無意會說出一些話語,讓他大為震驚。
其中,更涉及到一個‘悔’字。
祁叔說——
“你不願承認也罷,但我知道,你是有悔的。”
“但你的悔,也並非真心,都是利益驅使下的悔罷了。”
黎銳賢聽到此言,彷彿一根長在肉裡的刺,被人血淋淋的給拔了起來。
他不願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
當初若非他衝動下令放那場火,那麼今時今日,局面便大不相同。
素婉不死,沐家會與他一個一陣營。
包括現在,就連夜玄瑾也會與他同一陣營。
他成就大業的路上,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絆腳石了。
黎銳賢自嘲一笑。
果然是利益驅使下的悔,說的一點兒也沒錯。
“馮亮,退下吧。”
黎銳賢重新坐在書桌前,開始抄寫佛經。
一抄就是一整日。
夜幕降臨。
祁叔站在窗戶邊,看著天邊皎潔的圓月,掐指一算,而後滿意的笑了笑。
這麼圓的月,屬實罕見。
圓滿啊。
深夜裡,又發生一樁大事,從宮裡傳來。
“魏太后病危,重金求各路神醫醫治,如若能治好太后娘娘的病,願把宣媃公主許配給神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