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
“跟本尊走。”
玄夜把她叫走,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還是得放在眼皮底下看管。
之後的幾日,眾人只見鬼帝走到哪兒,身後必然跟著九幽這個跟屁蟲。
不是端茶倒水,就是在那拖地擦灰。
神凰生生被拉下神壇,成了鬼界打雜的。
九幽數著日子,已經來了整整十日了。
鬼帝說過,只要交出異果,就會放她離開。
可是……
異果是天帝要的,她怎麼可能輕易給他。
但是,再不反抗,只怕是要永遠留在這裡了。
“磨墨。”
耳邊傳來鬼帝的聲音。
九幽正想的出神,沒聽到他在說什麼。
直到腦門被人伸手戳了戳,才緩過神來,不悅的瞪著玄夜。
“磨墨,本尊要畫畫。”玄夜睨著她,拖腔帶調的開口。
聽聞這個,九幽用略顯嫌棄的眼神看他一眼,“你還有這雅興呢!”
“你有意見?”
“沒……”
九幽繞到他的案桌前,開始磨墨。
一直磨了快一湯碗那麼多,鬼帝也沒讓她停下的意思。
不一會兒,晏遂過來稟報一些事宜。
見到扎著兩個沖天鬏的九幽,先是噗嗤一聲,又忍了忍笑,“拜見尊主。”
“何事?”
晏遂說起正事,“後山那邊,遇到一些怪事,原先的結界不知怎的被衝破了。”
“勞煩尊主重新去加封結界,否則,外界的人很容易誤闖進來。”
誤闖?
?來進
。詞個兩這了到捉捕的銳敏,朵耳起豎幽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