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熱鬧著,另一邊,夜玄瑾已經迫不及待的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進了房間後,甚至還在門外設了一道結界。
生怕外人闖入。
“甜甜。”
夜玄瑾溫聲的喚了喚她。
若說剛才還不緊張,現在只有她和夜玄瑾在這裡,沐幽月可太緊張了。
偌大的喜房內,紅燭輕輕的晃動著。
夜玄瑾小心翼翼的,摘下了沐幽月的紅蓋頭。
蓋頭下,沐幽月鳳冠霞帔,紅唇微漾,千嬌百媚。
夜玄瑾心頭一動。
沐幽月又何嘗不是盯著夜玄瑾出神。
看慣了黑衣白衣的他,第一次見到他一襲紅衣,灼灼風華,熠熠生輝。
夜玄瑾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這一次,沒有錐心之痛,只有滿心的愛戀。
他們本就該如此的。
這一刻,他們足足等了千年。
屋內再無旁人,夜玄瑾起身,將提前倒好的合巹酒,遞了一杯給沐幽月。
挑挑眉,眼中藏著數不盡的笑意,“寶貝,按規矩來。”
沐幽月勾唇,接過酒杯,兩人雙手相交,將交杯酒一飲而盡。
“甜甜。”
夜玄瑾又喚了一聲她。
語氣中,帶著絲絲的纏綿與繾綣。
沐幽月盈盈抬眸,對上他的目光,想說什麼,卻被夜玄瑾擁入懷裡,深深的吻住。
剩下的話,全部嚥了回去。
窗外陽光正好,屋內慢慢的升溫,衣物漸漸散落一地。
許久,夜色瀰漫。
瑾王府賓客漸漸散去。
徒留幾個自己人,坐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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