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二少,我如今是個病入膏肓之人,手中剩餘的權,按照我們之前的承諾,我可以全數讓給你。”
“但有一點,我必須還是要提醒你。”
“我只是梵古國皇室的一個敗將,梵古國真正能做主的人,並不是我。”
謝淮信曾是梵古國的太子,儲君的人選。
但因沒什麼野心,加上當初又一門心思都在慕容南書的身上,所以才被皇弟謝淮荻奪了太子之位。
如今謝淮荻又順利成了梵古國的國君。
之所以一條命留到現在,不過是因為他們的父親,梵古國的上一任國君,還活著在世。
加之他如今又病重,謝淮荻就更加不會在意他的存在。
謝淮信說的這些,沐星澤何嘗不知。
“沒關係,一步一步來,我有辦法說服你們的國君。”沐星澤語氣輕鬆,絲毫不覺得這些是什麼大事。
頓了頓,又問,“話說,你得了什麼病啊?”
“心病。”謝淮通道。
沐星澤撇嘴,俗話說,心病還須心藥醫。
謝淮信一個大男人,怎麼把自己折騰的如此鬱鬱寡歡的。
這種病,想要好起來,確實難。
“你想不想繼續活下去啊?”
“你要想的話,我可以讓我妹妹來幫你診治一下,她可是神醫,或許能讓你活的更久一些。”
“你可別想不開了,你想想你要是死了,你女兒怎麼辦?”
謝淮信看向了他,也沒推脫,只道一聲,“那就多謝你的美意了。”
……
此刻,天堯國宮內。
幾名臣子聽說幽冥煉獄被毀,趕緊跑進了宮裡,試圖安慰慕容北驍一番。
可哪知,到了大殿裡,全然都是歌樂聲。
隨著樂師們的奏樂,十幾名舞姬正在大殿內翩翩起舞。
座上,慕容北驍面無表情的盯著舞姬們,好似在欣賞著她們曼妙的舞姿,可眼內卻是冰霜冷厲一片。
大臣們站在一旁,不敢出聲。
這絕對是反常的。
大殿內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感覺。
……一有還
。氣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