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裴時肆躬身低眸,抵著她鼻尖輕蹭時,內勾外翹的桃花眸裡像沉溺著星光,勾扯著人的魂魄——
他嗓音微低,“黎酒。”
黎酒抬起眼眸看著他,習以為常地撞進滿是慾念的眸。
緊接著唇瓣便吃痛了一下。
像是懲罰,裴時肆有點兒按捺不住地咬了下她果凍似的柔唇,“你就是吃準了我這輩子在你手裡栽得徹底。”
吃定了他。
知道只要自己一撒嬌,他就會心甘情願地服輸了個徹底。
黎酒心臟發軟。
像是蜜罐忽然被他打翻,一點點兒溢位來填滿了她的心房。
她彎著笑眼,蹭了蹭裴時肆薄而軟的唇瓣,“那你要不要給我吃?”
“給。”
裴時肆嗓音低迷沉啞,“只要是我們家小酒兒要的,要什麼都給。”
於是黎酒輕笑著勾住他的小指。
撒嬌似的晃了晃,“那快點走啦,再不跳的話,就該往下一個島開了。”
只有停船的時候才能跳海。
裴時肆嗓音很啞地嗯了聲,然後兩人便手牽著手上了頂層。
蘇雨璇緊盯著黎酒的背影,眼睛裡的嫉妒和氣憤遮掩不住。
她手裡攥著補妝的粉餅,甚至還能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被海水浸到脫妝的狼狽樣,但黎酒卻仍然精緻!
憑什麼?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心理極度不平衡,恨不得黎酒等會兒也會脫妝!
但是。
明星出鏡化妝時,妝面防水一般都會做得非常好,她這是實在跳了太多次海,這才扛不住脫下妝來。
黎酒如果只是隨便一跳……
那恐怕未必。
她得想想辦法讓她出醜才行,就算她素顏還行,在鏡頭面前突然被弄花了妝,也一定是狼狽丟臉的。
這時。
蘇雨璇餘光輕瞥,她看到了漂浮在海盜船上的泡泡……
泡泡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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