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也特意起了個早。
雖然沒辦法坐在熱氣球上看日出,但裝飾著波斯風地毯的別墅天台,仍然是個觀賞日出的好去處。
裴時肆湊在黎酒身旁懶散輕笑,“要不要一起去天台欣賞個日出?”
“正有此意。”黎酒右眸輕眨。
裴時肆有些詫異地挑了下眼尾,“坐不到熱氣球了,不難過?”
“還行吧。”黎酒無奈地聳了下肩膀。
她跟裴時肆並肩走到別墅天台,懶散地將雙臂搭在欄杆上,身體前傾著看了看下面的花園,“說不遺憾肯定是假的,但不是說等會兒天氣好了也有機會嗎?只是沒辦法在天上看日出了而已。”
“況且——”
黎酒支起一條手臂來,慵懶地單手捧著臉頰看他,“旅行哪有不留遺憾的,正是因為還有想看卻沒看到的風景,離開後才會更想念這個地方。”
裴時肆輕輕勾了下唇角。
他就知道,他看上的這隻小波斯貓,根本就不可能會暗自神傷。
是他擔心得多餘了。
還在想著萬一她哭鼻子的話該怎麼哄。
結果人家根本不會哭。
“裴時肆。”黎酒忽然喚他的名字。
他尾音輕抬著應了聲,“嗯?”
黎酒仰起臉蛋望著東邊那抹漸變著翻出來的薄紅,“太陽昇起來了。”
裴時肆循著她的視線望去。
他微微抬起下頜,薄紅的雲翻著曖昧的光,映進了他掀起的眼簾裡。
只見那卡帕多奇亞的山谷間,像是與藍天銜接成漸變的絲帶,讓那薄紅與淺藍的交界處,染出一抹浪漫的粉。
天空逐漸明亮。
是夜幕褪去之後的淺藍。
那沉睡在山谷之下的太陽,忽然于山際破開一道橙紅色的光。
漸升漸亮,明霞四隅。
將天際那抹色彩染成了玫瑰醬。
朝陽很快便跳出卡帕多奇亞的山谷,天氣條件也跟著轉好,遠處,零星的幾個熱氣球緩緩地飄了起來。
“咦?”
黎酒輕眨了下美眸,“有熱氣球,好像可以坐熱氣球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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