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
裴時肆如約帶著黎酒登門。
舒雅當時就衝過來跟黎酒貼貼,“好久不見我的酒酒寶貝,怎麼好像比以前更加落雁沉魚閉月羞花天香國色娉婷秀雅俏麗多姿如花似玉了呢?”
“那一定是我親親愛愛的舒媽媽太過於風華絕代蕙質蘭心,像月裡嫦娥巫山瑤姬九天玄女人間洛神,眼光棒棒心腸好好,在仙女的眼裡看什麼都像仙女。”
然後兩人親暱地抱作一團。
她們互相貼面吻。
隨後黎酒又熱情地送上她準備的禮物,還特意告訴她有母女款,兩人相約下次一起圍著同款圍巾出門。
裴時肆被她們兩個晾在旁邊。
他突然有種。
找到個女朋友是便宜了自己母親,而他已經完成使命,可以哪兒涼快哪兒待著了的感覺。
舒雅牽著黎酒的手進屋。
這兩人也不知道更像母女還是姐妹,坐在沙發上八卦著各種帥哥。
被圈定在帥哥範圍之外的裴時肆,去廚房當他的小男傭,將阿姨切好的水果端了出來,“你們倆說這麼多話不口渴?”
倆人依舊沒理他。
但是用漂亮的銀色小叉子吃水果時,卻絲毫沒有在意水果會不會痛。
裴時肆心很痛。
並且他根本不願退居此處,甚至肆意地在她們身旁坐了下來,哪怕低頭看手機,都絕不可能允許他們兩個獨處。
直到舒雅扭過頭去,“你坐這兒幹嘛?”
裴時肆懶悠悠地掀了下眼皮。
他抬了抬下頜,漫不經心地笑了聲,“這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坐這兒?”
舒雅看著他的眼神頗為嫌棄。
裴時肆太熟悉這眼神了,如果是放在他讀大學之前,此時的舒雅女士一定在心裡面想,要不然把他扔去黎家住段時間?
反正邱鏡月和黎盛很喜歡這臭寶。
把他扔去黎家,還能讓他有機會多跟黎酒接觸,說不定哪天就能給拐回來。
不過現在裴時肆大了。
舒雅不能動不動就把他往黎家扔,最多就是把他趕出去住。
為此。
她還特意給裴時肆買了幢小別墅,就買在黎酒那幢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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