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三億是裴時肆的新稱呼。
用於調侃他昨晚在香榭拍賣會上,為黎酒花三億買下了那兩樣珠寶。
虞池喚醒了黎酒昨晚的記憶。
霧氣氤氳的浴室,冰冷的瓷妝牆和火熱的身體,令人血脈僨張的肌肉,水流鑽過他們兩個的縫隙順身體輪廓而下……
黎酒的臉蛋隱隱發紅。
虞池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最後聳了下肩,沒拆穿她,“走嗎?”
“秦淮與已經去那邊了,我打電話叫上傅聞禮,一起吃個午飯?”
“都行都行。”黎酒隨意揮手。
裴時肆頷了首後補充道,“吃皮皮蝦,泰式的。”
泰式皮皮蝦個頭大,黃也多。
虞池:?
她神情複雜地睨向裴時肆,心想,她怎麼記得他以前不愛吃海鮮呢?
肯定是黎小酒!
不過她也對皮皮蝦有興趣,反正有男人在,也用不著她剝,於是便找起附近有泰國皮皮蝦的海鮮店。
傅教授是從學校那邊過來的。
他上午有課,穿得人模狗樣,內裡一件白襯衣,外披黑色長款的過膝休閒大衣,高挺的鼻樑上還架著金屬邊眼鏡。
傅聞禮膚色冷白,手指修長,手背上微浮的青筋很有性張力,即便面容上看起來寡情,也讓人有種想玷汙的慾望。
他剛到,就也注意到裴時肆領口處的紅痕,於是眉尾輕挑,“挺刺激。”
裴時肆肆意懶散地拎了下領口。
他挑起眼尾回敬,“還行,比不得傅教授那些花裡胡哨的癖好。”
以至於讓虞池帶壞了黎酒。
成天淨給他們寄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兄弟見面總得互懟兩句才舒服,就像虞池見到黎酒也得調侃兩句一樣。
餐廳是傅聞禮訂的。
黎酒和裴時肆最近總被拍,他們免不了提防下狗仔,於是特意提前跟餐廳打過了招呼,安排私密性最強的包房。
一行幾人走進餐廳。
皆用口罩帽子墨鏡捂得嚴實。
若不是經理知道這下面的皮囊是誰,還以為他們是集體來做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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