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少煊:“……”
雖然他們的確也很疼黎酒,但疼她是一碼事兒,戴這麼個髮箍出門是另一碼事。
偏偏黎正川還沒完沒了。
他拿著貼紙,往這幾個人臉上挨個拍了一下,將應援物補充完整。
邱鏡月:“……”
她無奈地嘆息道,“爸,我是要代表企業形象的,貼這種東西不合適。”
“我管你合不合適!”黎正川瞪眼,“這些東西是代表你慈母的形象!”
邱鏡月:“……”
慈不了一點兒,真慈不了一點兒。
不過她雖然表面很是嫌棄,但頭上的髮箍沒摘,臉上的貼畫也沒撕。
後來黎景山下了樓,都不用黎正川給他折騰,他就樂呵著湊近主動說,“誒?這些東西有點兒意思啊。”
隨後就給自己裝飾了一身。
像大狗狗搖尾巴似的湊到邱鏡月面前,求誇獎,“看!怎麼樣?我收拾成這樣配給咱們黎小酒當爸爸吧。”
邱鏡月神情複雜地斜眸睨過去。
她不屑地聳著肩輕哼,“等會兒出門,別說你是我老公就行。”
給黎小酒當慈父是夠了。
但給她當老公簡直夠不了一點兒。
黎景山委屈地癟了下嘴,但也仍然堅持這種打扮,還很不服氣地小聲嘀咕,“你不也戴著髮箍呢麼……”
有什麼不一樣!哼!
他瞅了眼所有髮箍的種類,又看了看邱鏡月腦袋上那個,最後跟她換成了同款,全當是他跟老婆的情侶款。
於是黎家一行人就這樣出了門。
狗仔蹲在黎家莊園外拍到照片,沒被攔下,就美滋滋地發了微博:
「黎家全員積極為黎酒應援,個個頭頂應援物,臉上貼著貼畫,看來是對自家的這位小千金疼進了骨子裡哦。」
評論區一片哈哈哈。
誰嘲笑的聲音最大,點贊就最高。
「笑死,黎律師那一臉冷酷的模樣,看起來好像非常不情願。」
「為什麼黎少煊貼上這種兒童貼紙後,那張甩臉也看起來這麼拽啊?」
「還是邱女神看起來最嫌棄。」
」!!!啊懂誰糖的奴妻種這,款同的士邱了戴帝影黎有只,樣一不都式款箍髮的戴人個每家黎「
」)╰3╯*(啦臺舞年的上晚天今待期更,好我好家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