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腳趾蜷縮得更厲害了,攥著毛毯試圖從沙發上溜走。
黎景山將她摁住,“你要去哪兒?”
“我……”黎酒將毛毯掀下來一個角,只露出一隻眼睛,“上、上個廁所。”
“開播前你不是才去過?”
邱鏡月扭頭看過,“喲,小女流氓該不會是社死了害羞了吧?”
黎酒炸毛,“我才沒有!!!”
她當時就將毛毯徹底扯了下來,團成一團抱在懷裡,理不直氣也壯地挺直腰板,“我自己拍的戲我害羞什麼!”
“這、這是演員的基本素養!”
“對!”黎景山贊成地點頭,“這有什麼?演員都是這樣的。”
黎酒:“……”
黎少白等人仍然面色鐵青。
有種野豬當著他們的面拱著自己家的小白菜,還不能說什麼的煩躁感。
裴時肆斂眸輕笑,“伯父伯母見諒,小酒兒臉皮薄,在片場拍的時候就害羞,這會兒當著各位長輩的面更看不得這些。”
黎酒扭頭看著花孔雀。
沒料到他居然這麼好心。
哼~
不愧是她看中的男朋友!
裴時肆握住黎酒的手腕,“不如各位繼續看,我帶小酒兒先回,公司還安排了明天一早的掃樓活動,我怕她累。”
準女婿都開了口,其他人自然不會再說什麼,黎景山和黎正川甚至還笑眯眯的,非常爽快地跟他們揮手道別。
邱鏡月問:“要不今晚就在這兒住?”
裴時肆轉眸看向黎酒。
明顯是這種事要徵求她的意見。
黎酒當場拒絕,“才不要!我們住的地方離公司近些,我還能睡個懶覺。”
主要是她今晚真的很不想再見到他們,免得尷尬到再摳出一幢黎家莊園!
邱鏡月挑眉,“行,那我們不送了,不然等會兒要錯過最精彩的床戲了。”
黎酒:“……”
她揪住裴時肆的衣角,“你聽聽!你聽聽這虎狼之詞!我真的是親生的嗎!”
哪有媽媽對閨女拍的床戲如此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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