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許凌山來找你要符紙,你就給他這兩道。”蘇錦淡定的說著,似是篤定了許凌山還會要天雷符。
“好。”三清觀主沒問這符紙有什麼不同,但蘇觀主既然這麼交代了,那這符紙裡必定藏有玄機。
“不過,也不要輕易給他,可以適當的搓磨一下……”蘇錦提醒道,她眼底帶著幾分狡黠。
既然冒充了薛道長,那總要付出點兒代價。
三清觀主配合的點頭,“蘇觀主言之有理。”
而後,蘇錦從三清觀離開。
*
不出蘇錦所料,晚上的時候,許凌山就跑過來找三清觀主要天雷符。
三清觀主看著對方一口一個師兄的喊他,差點兒被噁心到,然而,他還得配合著演戲!
當然,這天雷符也不可能輕易給許凌山,不然容易引起懷疑。
而且蘇觀主都特意提醒了。
三清觀主端著架子,不太高興的說,“你手上都有兩道天雷符了,怎麼還想要天雷符?”
許凌山一臉的殷勤,“師兄,我要天雷符真的有用,咱們師兄弟都這麼多年了,我的為人你還不瞭解嗎?”
三清觀主理直氣壯的表示,“我確實不瞭解你的為人,你在我這裡的信譽為負數!”
許凌山懵了,“?”說好的多年師兄弟呢?難道這倆人是塑膠兄弟情?
緊接著,三清觀主深深嘆息。
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子嗔,你平時懶散不著調,天雷符這種符紙又是一符難求,也不是我不願意給你,蘇觀主之前說過,這符紙讓我用來保護你們。
再給你一道符倒也無妨,但是,你又不說用來做什麼,既然如此,那你總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啊!”
許凌山頓時就懂了三清觀主的意思。
畢竟薛子嗔平時確實不著調,他有這樣的顧慮也算正常。
“師兄,為了讓你看到我的誠意,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許凌山信誓旦旦的說著。
三清觀主眉眼一挑,“哦?這可是你說的,莫怪師兄無情!”
許凌山聽到這話,莫名覺得背脊一冷,他艱難的扯出了一道笑臉,“師兄,我可是你的親師弟!”
三清觀主笑得慈祥極了,“都是師兄弟,我怎會對你無情?不過是要你把以前欠的債全都補回來而已!”
許凌山腦門上冒出了細密的汗,“……”薛子嗔欠的債,他什麼都不知道……
就在他為難的時候,三清觀主又說,“我也不為難你,首先,你要把咱們三清觀從裡到外仔仔細細打掃一遍!”
許凌山頓時鬆了口氣,原來欠的是這種債?
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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