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提醒道,“可以了。”
方知鶴眼前一亮,慌忙檢視自家師父的情況。
蘇錦走過去緩緩說,“他捱了打,意志力最薄弱,這時也是將他神智中的那股力量驅走的最好時機。”
過了好一會兒,白觀主才慢吞吞的睜開眼。
他動了動筋骨,只感覺渾身疲憊,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頓似的。
他詫異的望著方知鶴,“我這是怎麼了?我們不是在對羅道長用搜魂術檢視記憶嗎?怎麼跑到這兒了?”
白觀主邊說邊試圖起身。
可他剛一用力,就感覺跟沒了半條命似的。
方知鶴心虛的把師父扶起來,小聲道,“師父,你被攝魂術控制了,為了救你,我就……”
他沒說下去,白觀主卻是恍然大悟。
原來自己被徒弟打了一頓???
白觀主神情特別複雜,想說些什麼,甚至還想對方知鶴動動手。
最終……一切都化為一聲嘆息。
“罷了,你先告訴我,剛才都發生了什麼事。”
方知鶴將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楚臨在一旁添油加醋。
末了。
兩人直勾勾的盯著白觀主,“師父,你覺得羅道長會是養邪物的人嗎?”
白觀主眼神微頓,沉思道,“我懂了,看來這真正的幕後之人,是想把所有事情推到羅道長身上,但是,依我看,這羅道長,充其量也就是邪物事件之中的一個小嘍囉。”
方知鶴點頭,“我也覺得是這樣,他為那個幕後之人做事還差不多,怎麼看,他都不像是幕後之人。”
白觀主嘆氣,“這幕後之人也是狡猾,居然趁機利用我?還好知鶴你反應快……”
緊接著,他又看向蘇錦,“這事還是要多謝蘇觀主,沒想到,我沒幫上忙,反而又給蘇觀主惹來了一樁風波,剛才的事,實在是對不住了。”
蘇錦眼底泛著淺笑,“無妨,白觀主是個明事理的人,被控制住說出一些違心話,倒也不是本意。”
“這說起來,白觀主你也是受害者。”蘇錦嘆口氣,“幕後之人狡猾奸詐,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讓我們把羅道長當成他,從而不再追查邪物一事。
實際上,羅道長的任務大概是負責聯絡目標、進行交易這種基本事宜。”
“蘇觀主言之有理,還好蘇觀主你看破了這個詭計。”白觀主敬佩的說道。
緊接著,他又說,“其實,蘇觀主,實不相瞞,邪物一事,早在幾年前,我便和其它道觀的朋友們,悄悄調查了,只是,始終沒什麼大的線索。
從我們的調查來看,邪物背後很可能是一個很大的邪教組織,而羅道長,很可能就是負責青城以及京城等地方交易的人。
雖說沒抓到幕後主使,但這次也算是一重大突破!相信經過此事以後,京城還有青城會變得安穩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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