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眼神一亮,她接過裝錢的小布袋,小心翼翼的遞給薛道長。
薛道長有些無奈,“我們修道之人視錢財如身外之物,不要錢,老人家你要把這錢小心收好,切莫再被人騙了。”
老婆婆連連道謝。
假大師在一旁縮著,努力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行吧,這真大師的格局,他比不上!他就是為了錢而騙人……不要錢是不可能的。
蘇錦又看了眼那位假大師。
“這不是你第一次騙人,你三年前入這行開始行騙,輾轉過很多個地方,經常一個地方只留十天半個月,因為你怕受害者找你算賬,更怕受害者報復你。
但是,很多時候,因果早就註定了,你種下了惡因,自會食到惡果。
我勸你早點兒去警局自首,否則性命不保。”
丟下這句話,蘇錦抬腳就往前走。
留在原地的假大師不屑的哼了一聲,他行騙那麼久,都沒什麼事,才不會因為一個小姑娘一句話,就跑去自首,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這個地方待不下去了,他換一個便是。
世界這麼大,難不成他去的下一個地方,還能這麼倒黴的被揭穿?
蘇錦幾人離開後,假大師開始著手收拾自己的攤子,他邊收拾東西,邊憤怒的嗶嗶,“晦氣晦氣!真是晦氣死了!第一筆生意就被人破壞……”
“小丫頭居然還敢說我性命不保?呸!看著人模人樣,實際上也是想騙我的錢!我才不信!”
收拾到一半,假大師突然回過神,“等等,剛才那個小丫頭把我的情況說的那麼準,是因為她們也是騙子吧?只有騙子才這麼瞭解騙子!”
……
蘇錦幾個人跟在老婆婆身後。
薛道長忍不住湊到蘇錦身邊小聲詢問,“蘇觀主,您剛才說那個騙子不去自首,就會性命不保,這是真的嗎?”
蘇錦嗯了一聲,“真的。”
薛道長,“……”
他猶猶豫豫,欲言又止的跟在蘇錦身邊,又走了幾步,蘇錦偏頭看他,“你到底還想問什麼?”
薛道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蘇觀主啊,你是怎麼算出來的?我也沒瞧見您給他算命啊,怎麼就把他的情況說的那麼準呢?”
難道是蘇觀主偷偷起卦的時候,他沒瞧見?
蘇錦很是詫異的望著薛道長,“這麼簡單的東西,還需要算嗎?直接看面相不就看出來了?”
蘇錦說的過於平靜自然,好似這真的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以至於薛道長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直到蘇錦幾個人跟他拉開了好幾米的距離,他才回過神,麻溜的朝前追上去。
“蘇、蘇觀主!您這種能力是什麼時候擁有的?”薛道長隱隱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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