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主和善的那張臉隱隱有些無語,似是在忍耐著什麼。
緊接著,薛道長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好辦法似的,他聲音輕快的說道,“不如你找個理由把我逐出三清觀算了!這樣一來,我就是沒有道觀、無家可歸的人了!然後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進玄清觀!”
啊,他可真是個機靈鬼!
薛·機靈鬼·道長,整個人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思緒之中,並沒注意到,身邊的觀主已經處於發怒的邊緣。
觀主忍了又忍,最終,忍無可忍的怒道,“你現在去大殿給我跪上三天三夜!!!好好的反思!”
薛道長,“?”我不就是問了個問題?你居然要罰我跪三天三夜?
薛道長剛要反駁,就對上了觀主發怒的眼神,他當即就被嚇到了,然後老老實實的去了大殿……
觀主喘著氣,明顯被氣得不輕。
幾分鐘後,觀主也跟去了大殿,對著薛道長就是一頓痛心疾首的質問。
每一句都在斥責薛道長的行為,以及對不起三清觀的培養,可謂是聲聲泣血。
直把薛道長說的頭也不敢抬,只能低著頭懺悔。
薛道長忍不住心想:他真是命苦啊,觀主沒答應他的提議也就罷了,還罰他跪三天三夜,以及在這兒對他進行精神攻擊……
*
蘇錦帶著元景沒有直接去鳴軒樓,而是先到了鳴軒樓前面的那條商業街。
這會兒已是黃昏時分,殘陽如血。
根據元夫人的說法,玩偶就是在這條商業街上撿到的,至於在這條街上的哪個位置,元夫人記不清了。
蘇錦低聲道,“我們先在這條商業街上逛一逛。”
元景回道,“好。”
畢竟,他們現在並沒有實質的證據直接指向鳴軒樓。
只不過,撿到玩偶的地點,過於巧合,讓他們第一反應就是查探鳴軒樓。
許是因為時間問題,這會兒商業街上已經沒多少人了,冷清得很,就連路邊的攤子也少了大半,只剩零星幾個。
兩人走了幾步,便瞧見一個算命攤子,蘇錦淡淡的瞧了一眼,正好這會兒,算命攤有位客戶,是位年輕姑娘,那位算命的大師,一張口,蘇錦就知道是位忽悠大師。
剛巧旁邊有個茶攤。
蘇錦直接走過去,要了兩碗茶。
茶攤老闆瞧見有客人,臉上立馬多了熱情的笑意。
元景順口就問了老闆一句,“怎麼在這個位置擺茶攤?”
現在這個年代,茶攤生意怕是不好做吧?年輕人大多更喜歡奶茶飲料一類的,擺個茶攤,實在是罕見。
茶攤老闆沒搭理元景,自顧自的忙手上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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