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門多年,他自是懂得因果迴圈這一道理。
既然能用錢解決了因果,回報了蘇錦的救命,倒也算是件好事……
只是,許會長轉錢的時候,心有點兒痛。
楚臨美滋滋收了錢,很是開心,並且說了句,“對了許會長,如果下次有事,請繼續找我,我們玄清觀對老客戶很友好!”
許會長沉默不語,“……”
沉默代表了他今晚的心情……
三清觀主眼神飄忽的瞅著楚臨,“……”學會了!原來還可以這樣?!楚道長真乃奇人也!
這時,元景幽幽出聲,他提醒了一句,“這趟出行,有些花銷可以報銷,許會長是我大伯請來的,相信我大伯很願意報銷這筆錢,區區二十萬,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
楚臨說打骨折價,也確實給打了個骨折價,因為要多了,他怕許會長直接翻臉走人。
沉默著的許會長,突然就悟了。
他衝著元景友好的道謝。
此舉可謂是雙贏,輸的只有某位沒現身的元大爺。
楚臨暗自思索,自己可能薅少了……
忽地,一直沒動靜的三清觀主摸了摸自己的腰,他艱難道,“老許,我好像被你打的,腰出了點兒小問題……”
三清觀主實實在在的詮釋了什麼叫做理直氣壯的碰瓷。
許會長咬咬牙,迫於無奈,又給三清觀主轉了一筆醫藥費。
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
誰讓他這麼輕易的中了招?
咬牙切齒之際,許會長眼尖的瞧見了泥人留下來的一小堆粉末,“這就是那個泥人?”他問道。
蘇錦點頭,“對。”
許會長冷笑一聲,走過去將其收到手裡,然後大步走到窗前,開窗,伸手。
風一吹,粉末四散。
許會長成功的把這隻泥人‘挫骨揚灰’。
他還沒來得及笑出聲,開著的窗戶突然動了一下,蘇錦眼神一冷,眼疾手快的將許會長一把拽回來,隨手扔到一旁。
同時朝著窗戶的方向,打出去一掌。
剎那間,有一團陰氣散開,而後消失……
蘇錦淡定的關上窗,然後回頭看向許會長,她道,“許會長不用客氣,這一次算是售後服務,願我們合作愉快。”
許會長面容呆滯的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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