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一劍，將頭奮力切割了下來。
屍體這才失去了活動能力，僵硬地躺在那裡。
“獻祭分為兩種！”
“一種是薩滿這種自願的獻祭者，他們的魂魄會隨著供奉而一點一點被獻祭掉，所以他們還保留著一絲殘魂和意識！”
“當最後的殘魂被祭掉，或者被殺死魂滅，就達成了他口中的飛昇，徹底變成無意識的行屍走肉！”
“至於死掉屍變計程車兵，他們則被迫獻祭掉了自己魂魄，並且是一次性全獻祭光！”
林墨思忖著。
對於所謂的屍變，他已經較為清晰了。
在之前的戰鬥，遼兵陣亡會屍變，盟軍士兵不會屍變，就如安然所說，一定是遼兵們之前就被薩滿們設下了某種條件。
但是之後盟軍士兵被屍變咬死，則也會被迫獻祭靈魂，形成屍變化。
“薩滿設下的條件尚且不清楚，不過可以確定一點，被咬死人就會打成這種條件！”
林墨眯著眼睛，看向了另一個薩滿。
只能繼續對他進行點菸辯冤了。
殘魂撐不了太久，只能問兩個問題。
“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林墨沉聲道。
伴隨著女煙鬼敲擊薩滿的腦袋，他的殘魂也飄出了。
“你們的老大是誰？現在在何處？”
林墨逼問道。
“我們的老大，是蕭太后！”
殘魂幽幽道。
“你們的終極目的是什麼？”
林墨又問道。
“擴大異鬼數量，光復薩滿教！”
“最終喚醒深海的神靈！”
殘魂說完這句，也消散了。
“異鬼，指的就是這些屍變吧！”
林墨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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