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一聽,小嘴一撅:“可是她做壞事了。”
蘇晏清摸了摸晚晚的腦袋:“放心吧,劉幼清回去,不會過的太好。”
當時他去過劉哥的老家,他的父母一輩子都沒有出過深山,封建迷信不說,甚至重男輕女。
當年秦柳玉一聽說能出去,二話不說就跟著他來了帝都。
說到底一切都是他們母女二人自己的選擇。
這些年秦柳玉母女二人對兩個老人不管不問,兩個老人也聯絡不上二人。
這次劉幼清回去,不知道會怎麼樣。
然而蘇晏清卻沒有一點同情,只恨自己沒有抓到劉幼清的證據。
晚晚聽完,很快就釋懷了,小大人一般地搖搖頭:“唉,惡人自有惡人磨。”
她看不見秦柳玉和劉幼清二人的面相,因此也看不出二人的未來。
有些事情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晚晚也就不會想太多。
這會兒她想的,是差不多到點吃飯了。
晚晚這次自己帶了一個不鏽鋼飯盆,拉著蘇晏清和馮定英一塊兒去了食堂。
然而,小糰子剛打了一盆的飯,第一口都還沒來得及吃,突然蘇晏清帶的徒弟就跑了過來。
說是北城一家社會場所,有人舉報發現了溫禮潤的蹤跡。
溫禮潤如今被全國通緝,在榜單上面可是有三十萬,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報警了。
但是上午才吃虧,蘇晏清和馮定英的第一想法卻是這是不是又是一場陰謀,於是紛紛看向晚晚。
晚晚還在瘋狂乾飯,兩頰兩邊鼓鼓的,像是偷吃東西的倉鼠。
晚晚看著二人的目光,吃飯的速度慢了幾分。
倒是小徒弟看見自己師父竟然一動不動,有些著急:“蘇局,馮局,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看晚晚幹什麼,你放心吧,等會兒一定讓咱們局裡面的人看好她的,這次絕對不會讓晚晚丟了。”
今天他沒有出警,是留下來看晚晚的,然而他就是去辦公室接了個水,晚晚和哮天犬都不見了。
雖然知道這麼大一個人不可能丟,然而當他看到小糰子騎著狗出去的時候,嚇得魂都差點飛了。
他不敢想象要是小糰子自己跑出去丟了怎麼辦,別說蘇晏清會不會怪他,就算是他自己,估計後半輩子都不太好過。
此時看見二人都看著晚晚,小徒弟以為是二人是在擔心她。
然而,蘇晏清此時卻做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晚晚,一塊兒去。”
晚晚點點頭,指著自己的飯盆兒:“飯飯!”
蘇晏清看向小徒弟,道:“把晚晚的飯盆端上。”
說著,和馮定英一塊兒大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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