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看著陽春麵顏色雖然有些黑,但是!麵條上面點綴的荷包蛋和菜葉子著實不錯。
晚晚覺得這肯定能吃的。
小糰子迫不及待地拿著筷子吃了一口荷包蛋。
但是第一口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二哥,荷包蛋是甜的呀?”
蘇與時一愣,嚐了嚐自己的,發現果然是甜的。
但是男人還是強裝鎮定,說:“誰說荷包蛋一定是鹹的才行,我們這邊都是吃甜口的。”
晚晚雖然覺得怪怪的,但至少還在自己接受範圍以內。
緊接著又吃了一口面。
第一次的時候沒夾起來,第二次的時候夾起來了,結果剛碰著嘴皮就掉了下去。
晚晚不理解,晚晚不開心。
“二哥,這也是新做法嗎,你學的哪個做飯博主啊?”
蘇與時面前的麵條一口沒動,此時有些心虛,磕磕巴巴地看著晚晚:“那啥……晚晚,我們出去吃吧。”
他們蘇家人,似乎真的沒有做飯天賦。
晚晚疑惑地看著碗裡面賣相還挺不錯的麵條,覺得有些浪費食物,乾脆直接把碗傾斜,另外一隻手拿著勺子,小嘴兒碰著碗口,小嘴叭叭叭地嚐了一大口。
結果——
“咳咳咳!”
小糰子吃的肺都快咳出來了,眼圈紅紅的。
“二哥,這湯怎麼也是甜的呀?”
為什麼帝都人的口味兒這麼奇怪,這麵條都快齁死她了。
蘇與時心虛,小心翼翼地解釋道:“晚晚啊,你們綿綿老師有沒有跟你們說過是人都會做錯事的?”
晚晚默默的點點頭。
蘇與時放心下來了,搓了搓手,說:“你二哥第一次做飯,錯把糖當鹽巴放了。”
晚晚:“……”
小奶糰子的表情瞬間變得無奈起來,一副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的模樣。
晚晚看著還剩下一點點的麵條,在掙扎中還是選擇了蘇與時的提議,出去吃。
蘇與時住在市中心,一出去就是整個帝都最繁華的地方。
一米九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衛衣,懷裡還抱著一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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