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會幾乎是全國安全部門的最高機密了,如果這道防線都塌了,那國家怎麼辦,人民怎麼辦?
但是世界上天師本來就少,現在各個地方怪事頻發,他們也是分身乏術。
但是晚晚來了不一樣。
小傢伙哪怕是站在門口,張清榮也得掂量掂量,看看到底是他厲害,還是老天爺更厲害!
晚晚想的半天,悄咪咪地問道:“德壽你要去多久?”
“歸期未定。”
“那你走了,天師會的廚師給我包飯嗎?”
“自助的,小師姐你想吃多少都有。”
“那晚晚這是算打了兩份工嗎,工資怎麼算?保險買了嗎,五險一金有嗎?”
相德壽:“都有……”
晚晚:“……”
小傢伙問了半天,各方面都十分滿意,這才點了點頭:“那好吧,晚晚答應你了。”
相德壽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心想對付自己的小師姐可比對付張清榮難的多。
相德壽臨走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靠譜,不免多叮囑了幾句張懷玉,讓他一有情況就打電話告訴他或者其他師叔師伯。
張懷玉嘴裡是這麼答應的,可是等自己師父走後,就給自己的小師伯定好了各種小燒烤大炸雞的。
晚晚當天晚上留在了天師會,等自己二哥下班了來接她。
夜裡,天師會的門口站著兩個守衛,臺階上還坐著一個小孩兒和一個穿著道袍的少年。
門口的古建築上還掛著兩個橙黃色的大燈籠,但實際上照亮的卻是正門口的兩盞白熾燈。
暗處,張清榮看著在院子門口的蘇晚晚,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牙槽都快被他咬碎了。
好不容易做了一個調虎離山之計,本來想著等相德壽以及其他高層一走,就將天師會剩下的小輩解決乾淨,沒想到蘇晚晚竟然出現了。
雖然蘇晚晚是一個小孩兒,但是小孩兒旁邊的那把七星劍,卻在白色的燈光下閃著冷意。
天師會大門口,晚晚吃了一大口炸雞,小嘴一圈都是油。
“懷玉,這是哪家炸雞店買的呀,這也太好吃了!”
張懷玉聞言,就把面前還完整的炸雞遞到了晚晚的面前,說:“這是天師會里面的廚師做的,小師伯您要是還想吃,我以後讓他們給你多準備幾隻。”
“謝謝懷玉~”
晚晚吃飽喝足以後,看了一眼天上黃橙橙的半截月亮。
這時候,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蘇與時探出了一個腦袋,道:“晚晚,二哥來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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