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看著晚晚正在舔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它那一份的奶油蛋糕。
大黑狗一不做二不休,連帶著紙盤子都在嘴裡嚼了兩口。
最後還是蘇雲知看不下去了,把自己那份留給了哮天犬。
哮天犬看了看蘇雲知,差點感動地流下了眼淚。
果然不管什麼時候,還是老四對它最好。
然而這邊蘇雲知看著哮天犬一口吞下奶油蛋糕的模樣,皺了皺眉頭:“老五老六,這狗多少斤了,這麼肥是不是應該減一減肥,到時候太胖了影響身體健康。”
正在悶聲吃蛋糕的哮天犬頓時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
蘇雲知這時候也正好看到了哮天犬的眼睛,忍不住道:“這狗還挺通人性的,不過為了它的健康,以後每天都讓傭人帶出去買菜吧,肥的跟個煤氣罐子一樣。”
哮天犬聽到蘇雲知的話,委屈地差點汪的一下哭出來。
好在晚晚這時候摸了摸哮天犬的狗頭,解釋道:“四哥,哮天犬厲害著呢,雖然它很胖,那是因為它還沒到抽條的時候,等它以後老了以後,肯帝就瘦的特別快。”
說完,晚晚眼神帶著一絲同情:“哮天犬你可太慘了,好歹我們能活到一百歲,但是你卻只能活十幾歲。”
“等我長大了,你就要歸西了哎!”
小孩子說話的時候不見得有一點悲傷,反而眼睛亮晶晶的。
要不是哮天犬不會說話,指不定晚晚就要開始問它什麼時候歸西。
哮天犬趴在地上,試圖不聽晚晚的話。
可是晚晚每次說到這些,就跟唐僧唸經書一樣,實在是太讓狗頭疼了。
說著說著,哮天犬直接趴在地上睡著了。
等晚晚嘴巴都說幹了,低下頭一看。
哮天犬正四腳朝天,歪七扭八地躺在地上打呼嚕。
晚晚小嘴兒一聽,撅著小嘴兒,生氣地看著哮天犬,緊接著又看了看自己幾個哥哥。
最後小孩兒只能哼了一聲。
吃完蛋糕,兄妹四人和已經睡醒的狗一塊兒去附近轉了轉。
中午,蘇雲知給儀光楦請了護工,得知老人狀況穩定以後,他才徹底放心下來。
而晚晚並沒有玩耍的心思,她看著自己四哥腦袋上的黑霧,皺了皺眉頭。
小孩兒忍不住問道:“四哥,你是不是還要回體工隊呀?”
蘇雲知點了點頭:“嗯,等老師情況再穩定一些,我可能就要回帝都了。”
晚晚一聽,立馬抱住自己四哥的大腿,然後昂著小腦袋問道:“四哥,你就不能再陪我幾天嗎?”
蘇雲知眼中閃過一絲抱歉:“隊裡不讓請假的,這次老師出事,我才迫不得已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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