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解室突然出現一個小孩子,林回父母看著覺得有些奇怪。
可是看著晚晚的眼神,尤其是剛才晚晚說的話,二人都不太喜歡面前這個小姑娘。
“我是誰?”
晚晚冷哼一聲,認真道:“我是原告!”
話音剛落,蘇晏清就走進了調解室的大門。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眼前高大的男人。
男人一身警服,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氣質。
即便太陽穴處的疤痕已經消失,可是氣質這東西,並不是說能掩藏就能掩藏的。
林回父母一看蘇晏清,就知道這人的職位不小,趕緊站起來道:“警官,你看看這小姑娘都說的什麼胡話,什麼叫原告?我兒子就是不小心的,他怎麼可能故意傷害別人呢?”
晚晚趕緊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故意傷害,我們要告你兒子的是故意殺害!”
林回父母臉色瞬間蒼白。
一字之差,所有含義都是不一樣的。
那可是殺人啊!
“這……”
林回父母把求救的目光看相了蘇晏清,希望對方替自己說兩句。
可是蘇晏清卻直接抱起晚晚,然後坐在了調節椅子上:“我妹妹說的沒錯,我們是原告。”
蘇晏清說完,他身後一個穿著西裝皮履的男人直接把一份合同遞到了林回父母的面前。
林回父母低頭一看,竟然是官司的書面合同以及一張帝都法院的傳票。
“怎麼可能……”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嘴角哆嗦了一下。
蘇晏清不想再多說什麼,道:“剛才林回自己已經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供認不諱,影片監控也證明這件事就是林回自己故意,我蘇家會對林回進行起訴,如果二位有什麼不滿的,可以去法院說。”
林回的父母慌了。
“我們小回肯定不是有意的,而且我們小回是運動員,不能有案底的,就算他有錯,就看在他是……”
“他配嗎?”蘇晏清忍不住問道。
林回的父母愣了一下。
“什麼?”
蘇晏清再次問道:“我說,林回配成為一名運動員嗎,他有任何的競技精神嗎?”
運動場上只有輸贏,可是在運動中卻不僅僅只有輸贏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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