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言之忍不住閉上了雙眼,此時此刻他一點也不想看見莊翊。
他自認為可以扶持一輩子的兄弟,到最後內心竟然是這樣的想法。
即使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可當莊翊說出來的時候,簡言之還是忍不住感到失望。
“所以說你就想以命換命?”
莊翊一愣,他側過頭沒說話。
這時候莊母突然反應過來,優雅的婦人此時頭髮已經亂成了雞窩,臉上還帶著長長的淚痕。
女人跪在簡言之的面前,瘋狂的搖頭。
簡言之冷著臉低下頭,簡母趕緊道:“言之,不是小翊的錯,這都是阿姨做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莊母一邊說一邊哭:“小翊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不想看著他這麼年輕就這麼死了,這些年我找了無數的醫生,可是都沒有辦法,今年三月小翊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醫生說他活不過三個月!”
莊母越說越傷心:“後來,後來我聽說緬川有位道行很高的道長,他治好了很多的疑難雜症,他就告訴我,只要我肯給錢,那麼就一定會救小翊。”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
莊母聞言,瘋狂的搖了搖頭。
“我不想的,最開始方大師只是問了我幾句話,後來就聊到了你的身上,他讓我想辦法把你帶到緬川,所以我才想辦法把他的訊息透露給你,讓你帶著小翊去緬川,你和他見面後,他讓我取你的一滴血和一根頭髮,我想著對你也沒有什麼傷害,我就……”
莊母越往下說,越發沒有了底氣。
簡言之覺得可笑的很,他呵呵笑了兩聲:“你是真不清楚還是假不清楚?”
莊母沒說話。
她最開始的確是不清楚這位方大師的意思,可越到後面,他越發覺得不對勁兒。
可是來到緬川后,方大師的確讓小翊的身體狀況好了很多。
所以她才一步步按照這個方大師的指導,陷入了深淵。
她一下子害了兩個孩子。
“言之,你不要怪小翊,這件事是阿姨的錯,你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可是小翊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才不是呢!”
晚晚居然跑過來站在二人的中間。
小糰子小嘴裡面的香蕉都還沒有吃完,等她跑到中間後,瘋狂的吞才吞到了肚子裡。
等打了一個嗝兒後,晚晚大聲道:“你不是好東西,你兒子更不是好東西!”
莊母眼睛發紅,想也不想道:“你在說什麼!”
晚晚看了看莊翊蠟黃的臉色,又看了看那雙陰騖的眸子。
“你真以為你兒子像表面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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