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糰子對自己二哥發自己照片到網上也沒生氣。
但畢竟小糰子覺得自己這麼可愛,要是把醜照發到網上,她的可愛人設變了怎麼辦?
可看了評論以後,好像可愛這個人設,就只有她一個人這麼認為的。
晚晚為此不高興了十分鐘!
她不高興,哮天犬也跟著倒黴了。
晚晚捏著哮天犬的耳朵,忍不住道:“哮天犬,我們出去玩兒飛盤叭!”
說完,從行李箱裡面翻出來好幾個五顏六色的飛盤。
哮天犬一看,頓時睜大了眼睛。
它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回個家,這孩子行李箱裡無時無刻都還裝著飛盤。
當狗當到它這個份上,也沒誰了。
到了晚上,哮天犬把舌頭吊著回來的,連飯都沒來得及吃,自己就躺在床上睡覺去了。
第二天,晚晚就到了師父的墳前。
小糰子站在最前面,手裡面握著三根清香,嘴裡唸唸有詞:“師父,我來看您了。”
說完,小糰子頓了一下,忍不住又道:“師父,您老人家也真是的,之前怎麼不告訴我家裡的那些桌子椅子這麼值錢,您知道損失多少了嗎!”
“要是我知道這麼有錢,我肯定不會捐出去了,那專家坑我,他開著貨拉拉走的時候,臉都笑爛了。”
晚晚越想越傷心,最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過爸爸說了,那些古董都很有歷史研究價值,雖然我內心是極其不願意的,但畢竟捐都捐出去,也不好死皮賴臉要回來,咱就當為社會做貢獻了吧。”
“所以說這事兒您可千萬別來我夢裡面找我,你要是不高興,您就找我二哥吧,我二哥明明知道那些寶貝這麼值錢,卻眼睜睜讓我給捐出去了。”
蘇與時在後面聽見這句話,腦袋上緩緩打出三個問號。
憑什麼每次受傷的都是他?
這次晚晚並沒有把清香點燃,畢竟誰知道他師傅會不會生氣把清香給折了?
於是晚晚上完香後,就牽著老父親回了道觀。
路過金素素夫妻二人的房子面前時,晚晚突然嘆了一口氣。
“好想吃嬸嬸的南瓜餅。”
蘇寄舟聽此,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晚晚不好奇他們去哪兒了?”
晚晚搖了搖頭:“不好奇呀。”
蘇寄舟:“你難道不想他們?”
蘇寄舟滿臉疑惑,畢竟他可看得出來,晚晚對金素素夫妻二人的感情,恐怕跟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蘇寄舟看著晚晚,目光中帶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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