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柊被嚇得渾身一顫。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管家,似乎從來沒想到自己親弟弟,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男人張了張嘴,眼中盡是恐懼,可還是嘴硬的說道:“我,我可是他親哥!”
管家臉上仍然一點表情都沒有,似乎早就料想到了郭柊會說這話,於是彎下腰,提醒道:“先生讓我轉告您,他連老爺子都不怕,更不用說您了,您以前做的那些事他大人有大量不跟您計較,但是這次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去惹晚晚小姐,先生還說,如果您不回去認錯,這輩子都別回來了。”
這是郭闊的原話。
然而郭柊聽到這話只覺得渾身血液凝固。
他和這個弟弟並沒有太多的交情,從小到大甚至到現在,恐怕見過的面都不超過二十次。
逢年過節都看不見人影。
沒想到蘇家的丫頭竟然跟自己弟弟有一層關係。
如今他在帝都已經沒有落腳的地方,別說認不認錯了,就連他想要進去道歉,別墅區的保安都不會讓他進門。
突然想到了什麼,郭柊趕緊推了郭巧巧一把,忍不住道:“我的死活不管,那他侄女的死活總要管吧,巧巧可是我們郭家唯一的女孩兒。”
管家愣了一下。
郭柊臉上頓時一喜,知道自己有希望了。
然而下一秒管家滿臉冷漠:“先生還說,哪怕郭巧巧是郭家唯一的女孩兒,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說完,管家不再多言,直接轉身離開。
沒一會兒,郭家的大門再次緊閉。
郭柊知道,自己這輩子都完了。
——
晚晚並不知道郭家的慘狀,這幾天郭巧巧轉學,她耳邊終於清靜了不少。
之前郭巧巧坐在她後面,不是用筆在她衣服上畫東西,就是扯她頭髮。
其中一次更過分,趁她不注意把板凳給偷走了,要不是白青璇看見了,她肯定要四腳朝天摔的個四腳朝天。
白青璇在郭巧巧走後的第二天,就被程鶴璟安排到了晚晚的後面,也就是郭巧巧之前的位置。
兩個小姑娘的感情越發好了,每次上廁所的時候都得一塊兒去。
唯一不太高興的,可能只有顧方池了。
晚晚似乎知道顧方池不高興,每次下課的時候都會找顧方池。
在開學一個月後程鶴璟便開始選班幹部了。
別的班早就把班幹部選完,但只有程鶴璟一直遲遲沒有選出來。
當程鶴璟讓同學們自己上來競選時,班上沒有一個孩子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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