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德壽坐在晚晚的身邊忙,聽見晚晚一路上都在唉聲嘆氣的,以為自己小師姐離不開爸爸,不禁安慰道:“小師姐,我們去不了多久,等把乾旱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就回來了。”
“啊?”
晚晚的黑眸裡帶著懵逼,她看著相德壽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相德壽看著自己小師姐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和晚晚根本沒有在一個頻道上,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巴巴的問道:“那小師姐這是怎麼了?”
晚晚哦了一聲,隨即目光看向了哮天犬。
一人一狗的目光就對上了,哮天犬再次鼻孔出氣,眼神幽幽。
晚晚眨了眨眼睛,隨後抬起頭看向了相德壽,說:“看吧,哮天犬它傻掉了。”
哮天犬:“……”
相德壽:“……”
晚晚因為哮天犬突然變傻的事情憂心忡忡,全然沒有看見自己師弟那複雜的目光和欲言又止的嘴。
五小時後,直升飛機落在了X省的停機坪上。
晚晚從飛機上下來以後,就看見了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一排排的在他們面前站著。
晚晚能夠從他們身上看見若有若無的金光,而且周身散發的氣勢和自己三哥差不多,晚晚猜測這些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一定和自己三哥一樣厲害。
晚晚情不自禁的走到了一個最高最大的黑衣保鏢面前,抬起頭的時候一雙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看著眼前的男人。
保鏢墨鏡下的眼睛忍不住微微向下看了一眼,緊接著下意識把背挺得直直的,看樣子像是崩成了一條直線。
“叔叔,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晚晚昂著小腦袋,奶聲奶氣的問道。
保鏢低下頭,認認真真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小崽子。
晚晚今天穿了一件薄荷色的小吊帶,下面是一條小短褲,臨走的時候蘇大哥隨手挽了一個小丸子頭,前面幾搓頭髮隨意的搭在額頭兩邊。
可愛中帶著淡淡的優雅。
保鏢心裡不知道怎麼去評價眼前的孩子才好,只是晚晚的目光如火如炬的看著他,於是忍不住點了點頭:“可以。”
晚晚掃了一眼保鏢,鼻翼上的冒出細小的汗水,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盡是求知的模樣。
“叔叔,你們是怎麼在43度的氣溫下穿著兩件衣服的,你們有公司嗎,等會兒回去跟你們老闆商量一下,雖然穿著西裝帶著墨鏡很有排場,但是小命最要緊。”
保鏢:“……”
一旁接洽的人聽到晚晚的話啊瞬間忍俊不禁。
接洽的領導看了一眼晚晚,又聽見這麼天真又完全沒毛病的話臉上的褶子都快笑出來了,於是對著保鏢道:“你們把外套脫了吧。”
保鏢們把外套脫了以後,果不其然,全部人後背都已經被打溼了。
只有晚晚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別人的後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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