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其實此時還不明白眾人此行已經抱了死志。
她只是覺得這次車上的氣氛已經不一樣了。
經常鬥嘴的大師兄和德壽師弟不鬥嘴了,哮天犬任由她打扮也不咬她了。
之前一直找話說的保鏢哥哥一路上都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晚晚不懂,晚晚疑惑。
但畢竟小孩子精力在那裡,沒多久就橫躺在相德壽和卓懸的腿上就睡著了。
此次去B區路途有些遙遠,他們把車停在了機場,然後坐著飛機到了B區附近。
晚晚再次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大師兄的臉色好像更加蒼白了。
晚晚知道逆天而行很危險,可是自己也經常這樣,除了比平時倒黴一些外也沒覺得多大的事。
頭一次見逆天而行竟然這麼嚴重,晚晚的眼裡充滿了擔心。
她給卓懸把脈,發現脈象前所未有的亂。
“大師兄,你沒事吧?”
卓懸緩緩睜開眼睛,強忍著頭疼,安慰道:“沒事,就是太累了。”
晚晚不信:“可是大師兄你的臉蒼白的跟棺材鋪的紙人一樣。”
晚晚把腦袋貼在卓懸的胸口,聽著心臟還撲通撲通的跳,這才鬆了口氣,只是嘴上卻道:“大師兄,你要是死了,能不能把你的財產給我?”
卓懸一定,原本蒼白如紙的臉上頓時染上了一絲紅暈。
“蘇晚晚,你放心,就算是你死,我也不會死的!”
卓懸想了想,接著道:“別一天到晚就惦記我的錢!”
晚晚看著卓懸來了精神,眼睛微微眯了眯。
卓懸這才反應過來小糰子這是逗他的。
不過她那話裡倒是有幾分真的。
卓懸看了一眼相德壽,忍不住道:“你德壽師弟應該走得早,這次降雨估計又要折幾年壽命,咱們三個應該他最先走,你要是想要財產,你還是問問他吧。”
默默降低存在感的相德壽:“……”
老爺子不可思議地看著卓懸,又看了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晚晚,臉色頓時紅了。
他雙手顫抖地指著卓懸:“你,你又不尊重老人!”
卓懸:“也不知道誰抖音標籤上寫的是年年十八,貌美如花?”
相德壽:“你,你……”
晚晚坐在二人中間,眉眼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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