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半小時後成功找到了陣眼的位置。
哮天犬在路途平坦的時候就讓晚晚坐在它背上。
原本晚晚讓哮天犬在山下等著的,哮天犬也這麼做了。
結果他們走到半山腰的時候發現哮天犬竟然悄悄的跟在他們的身後跟著。
晚晚生氣地揪著哮天犬的耳朵,但是哮天犬卻一點都不帶掙扎,任由晚晚數落。
最後哮天犬還是跟著大夥兒去尋找陣眼,看見晚晚走不動了就主動把晚晚馱著。
到了陣眼後,眾人便開始繪製大陣,晚晚沒有偷懶。
她是一塊兒磚,那裡有需要就往哪裡搬。
晚晚雖然幹不了多少活兒,但是效率高。
因為時間緊迫,大家便把最難繪製的中心陣眼交給了晚晚。
晚晚完成的乾淨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大陣的四周掛滿了藍金的帆布,周圍空氣瀰漫著草木灰的味道,四周都是火種,竹子在他們耳邊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音。
傍晚來臨,火光染紅了天,不像白晝,像是人間煉獄。
哮天犬默默的退出了大陣,站在離晚晚最近的地方看著小姑娘。
天師們各自歸位,晚晚站在八卦圖的最中央,看了一眼天色,道:“歸位!”
接著,其餘道士全部都走到了自己陣法的位置,以鮮血為引,印於大地。
卓懸手中快速結印:“太元浩師雷火精,結陰聚陽守雷城。關伯風火登淵庭,作風興電起幽靈。”
相德壽:“飄諸太華命公賓,上帝有敕急速行。收陽降雨頃刻生,驅龍掣電出玄泓。”
晚晚:“我今奉咒急急行,此乃玉帝命君名,敢有拒者罪不輕!”
話音一落,所有人手中快速掐訣,厲聲道:“我今奉咒急急行,此乃玉帝命君名,敢有拒者罪不輕!”
可是過了很久,所有人的目光都期待地看著上方。
四周的火越來越旺盛,漆黑的濃煙燻的他們睜不開眼睛。
而天上沒有任何下雨的徵兆。
“失,失敗了?”
一位老天師呢喃了一句後閉上雙眼,直直的倒了下去。
不僅如此,接二連三的天師也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卓懸見此有一絲慌張,可是剛動一下,胸腔頓時疼痛難忍,一股腥甜從自己的喉間傳來。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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