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有些著急,朝卓懸招了招手。
卓懸一愣,還是低下了身子,把耳朵湊到了晚晚的身邊。
晚晚趕緊用自己覺得最小的聲音跟大師兄說話。
“大師兄,你不知道,我尿了師弟一褲子,等他反應過來讓我賠錢怎麼辦,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聽的清清楚楚的相德壽:“……”
在小師姐心中,她竟然是這種人。
相德壽覺得自己心都碎了,雙面膠都粘不攏的那種。
晚晚一回過頭,就看見相德壽竟然在看自己的褲子,頓時睜大了雙眼。
小傢伙眼珠子一轉,叉著腰大聲道:“德壽師弟,這次我就原諒你了,還是再有下次,我就讓大師兄收拾你,哼!”
說完,拉著卓懸逃一樣的回了病房。
晚晚的褲子打溼了,手受傷了也提不起來褲子。
卓懸只能幫晚晚找了一條小裙子,然後讓護士幫晚晚穿上。
一直到凌晨三點,晚晚才來了睡意。
而凌晨五點,蘇寄舟終於一臉菜色的下了直升飛機。
男人沒有猶豫,坐著車就直奔醫院。
而等自己急衝衝趕到病房的時候,小姑娘已經睡的四仰八叉,小呼嚕都打了起來。
蘇寄舟見此,默默的退出了病房。
走廊外,蘇家老父親和蘇家幾兄弟全部都坐在椅子上。
下了整整十小時的暴雨,終於在早晨七點鐘的時候停了下來。
彼時,山火已經完全被熄滅。
而還在善後的工作人員發現,原本被燒成灰燼的大山上,竟然冒出了不少嫩芽。
這場大雨,帶來了希望,也喚醒了新生。
醫院走廊上,刺眼的陽光照在走廊上,一眼看過去,像是每個人都在發光。
蘇家人一夜沒有閤眼,一晚上來來回回看了晚晚不知道多少眼。
只是怕吵著孩子休息,他們都不敢在病房裡多待。
第二天一早,晚晚打了個哈欠,一轉眼,就看見黑眼圈比平時還要重的大師兄。
“大師兄,你昨天跟熊貓搶竹子吃了嗎?”
卓懸:“還不是你爸和你那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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