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達本想著到時候賠償款自己跟侄兒媳婦一人一半,
侄兒的父母已經去世好幾年了,自己這一個月跑上跑下,這母子三人也應該給自己一點跑路費。
女人的名字叫範曉珍,在拿到賠償款後,的確給了自己這個叔叔五千塊錢。
畢竟自己丈夫去世,他的確幫了自己大忙。
如今賠償款拿到了,不管怎麼樣都應該表示一下。
然而王志達看見範曉珍只給了自己五千塊錢,頓時不樂意了。
“我好歹也是他叔叔,這點錢怎麼夠,你起碼得分一半給我吧?”
範曉珍懵逼了。
“這是不是太多了?律師沒說你有賠償款啊?”
他們這群人是S省的少數名族,家住在大山裡,就連出去工作的機會都很少。
她還想著這些錢除了給兩個兒子留著讀書外,就去大城市看看,幫小兒子治病。
突然拿出一半來,範曉珍皺了皺眉頭。
可是她的脊背始終彎著,眼神有些無措:“這是孩子爸爸的賠償款,不是給你的,這五千塊錢是我給您的辛苦費,其餘的不能再給了。”
好在此時警察還在旁邊,連忙開腔道:“你有什麼賠償款,這五千塊錢算是人家給你的辛苦費,法律上你也沒辦法得到賠償款,知道嗎?”
警察也差不多知道對方是個什麼德行,於是警告道:“王志達,我可告訴你啊,我們每個月都要對他們母子三人做回訪的,你別亂來啊。”
王志達心裡本來還想著怎麼從侄子媳婦兒那弄點錢過來,聽到警察的話瞬間就害怕了。
“瞧您說的,五千就五千吧。”
說完,王志達走到了範曉珍的旁邊。
範曉珍背上還揹著孩子,這些日子她沒睡著過,眼底一片青黑。
王志達看了一眼,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晚晚在眾人的身後,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小舅舅,剛才來的那個大叔,是不是跟容昭哥哥很熟悉,我瞧著他們面貌相似,卻無親情緣。”
徐楠月揉了揉晚晚的腦袋,但是並沒有回答。
容昭自己願意告訴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晚晚的。
“我們走吧。”
晚晚點點頭。
當晚晚走到了女人的身旁時,突然頓了頓。
她抬起頭,看著範曉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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