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明白受到傷害不可能一句道歉就完事。
但是眼前的這位父親,在得知自己家兒子差點把別人褲子扒下來的時候,只是輕描淡寫——都是孩子之間的玩鬧。
晚晚這才不再看曾坤南,而是看著旁邊那位大腹便便的男人,認真地問道:“你還覺得只是孩子之間的玩鬧嗎?”
“你的兒子是心肝寶貝,別人的兒子就不是了,你兒子欺負別人只是孩子之間的玩鬧,別人兒子欺負你家孩子就是罪不可恕?”
“也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爸爸,你兒子才會爛地透透的。”
“有好成績又怎麼樣,那骨子裡還不是寫著人渣兩個字?”
一時間,辦公室裡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曾父看著晚晚,幾次想要開口,但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正好這時候,蘇寄舟出現在門口,眼中還帶著淡淡的笑意:“我女兒說的沒錯。”
蘇寄舟朝班主任點了點頭。
大佬的氣場誰都無法阻擋,就連班主任也是一樣的。
這是班主任第二次見到晚晚的爸爸,見對方對自己點頭,下意識從辦公椅上站起來,道:“蘇先生,您好。”
蘇寄舟臉上沒什麼變化:“你好。”
說完,蘇寄舟的目光望向了曾坤南的方向,神色不似剛才:“我們家晚晚說的沒錯,小小年紀搞什麼歧視?就因為家裡有幾個破錢,還是那年級前幾的名次?這幾樣東西有哪幾樣是你狂傲的資本,比有錢你父母比得過蘇家,比成績你比得過顧方池?”
曾坤南看著蘇寄舟暗沉下來的神色,心裡十分害怕,心裡慌亂。
但還是沒忍住,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這都不是故意的,那什麼才是故意的?”
蘇寄舟說完,便走到了自家姑娘和侄兒的身邊,道:“不管是誰先惹事,動手就是不對的,晚晚,小池,給這個……”
蘇寄舟此時還不知道曾坤南的名字,於是說話的時候頓了頓。
晚晚趕緊道:“爸爸,他叫曾坤南。”
蘇寄舟沒聽的太清楚,但還是點了點頭,道:“你們兩個跟真困難父子道歉。”
說完,心裡還有些疑惑。
心想這父母還真不稱職,竟然給自家孩子取這麼奇怪的名字。
晚晚和顧方池聽後也沒有不服氣,而是向前幾步,走到曾坤南的對面。
曾坤南已經被打怕了,此時他的嘴角都被打破,臉頰上還烏黑一團。
因此看見晚晚上前,下意識後退幾步,吞了吞口水:“你,你幹什麼?”
晚晚和顧方池相互看了一眼,齊齊九十度鞠躬:“對不起,我錯了!”
認錯態度比之前還要誠懇,但是曾坤南更加害怕了,下意識說,“沒,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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