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一睜開雙眼,愣了一下,然後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只能看見潔白的天花板,周圍都是冷清的。
想到夢中的情況,晚晚越來越傷心。
門外的蘇寄舟等人像是有了感應一樣,突然就透過窗戶看見了晚晚醒了。
蘇寄舟趕緊拍了拍大兒子的手臂,趕緊道:“趕緊叫莫先生。”
沒一會兒,莫驚春便穿著防護服進了ICU。
晚晚看見莫驚春哭的更兇了。
莫驚春從小把晚晚哄到大,於是趕緊彎腰,熱乎的大手覆在晚晚的額頭上。
“晚晚,怎麼了,時不時身體難受?”
晚晚哭聲一頓,突然覺得自己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我想要爸爸。”
晚晚撅著嘴,帶著一絲哭腔,但是那眼淚先掉了下來。
莫驚春趕緊點點頭:“好,師兄馬上就讓你爸爸還有哥哥進來,好不好?”
晚晚點了點頭。
很快,蘇寄舟和蘇家幾兄弟都穿著防護服進去了。
即便隔著口罩,晚晚都能一眼認出眼前的幾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晚晚才更加難受。
“爸爸。”
晚晚長長的睫毛上還帶著淚珠,看起來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狗。
蘇寄舟趕緊上前,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復下來,可是他一開口,便是沙啞地聲音。
於是蘇寄舟只能點點頭。
晚晚的目光在幾個哥哥的身上來回打量,最後嘴角一癟,哭著道:“我夢見我們家都死光了。”
蘇寄舟趕緊道:“我們都好好的呢。”
晚晚艱難的搖搖頭:“是夢裡,夢裡你們都死了,你們把我丟下了,我害怕。”
眼見著晚晚的神色越來越激動,蘇寄舟趕緊道:“夢都是相反的。”
晚晚咬著唇,想要說什麼,可是愣了很久,還是順著自己爸爸的話,點了點頭:“爸爸你說的沒錯,夢都是相反的。”
說完,又喃喃自語地說了一遍,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夢裡的爸爸頭上全是白頭髮,大哥坐著輪椅,三哥躺在床上一直沒有醒過來,四哥沒有獲得奧運會的冠軍,五哥還是個傻子,六哥也沒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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