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白了張筱筱一眼:“那可真不好意思,不管你坐在哪兒都要挨著我呢。”
張筱筱眉頭一皺,也不回答小胖的話,而是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騙我,現在全班位置都滿了,我不坐這裡坐哪裡?”
顧方池旁邊的桌子空蕩蕩的,除了擦拭地很乾淨外,壓根沒見得有人坐。
“我說你這人怎麼著呢犟呢,這兒真的有人,我小姑姑坐這兒呢,最近請假沒來而已。”
他都問清楚,最開始的座位都是一起自己選。
他們三兒從一年級到畢業都沒挨在一起過,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那肯定要挨在一起的。
這橫插一個新同學進來是怎麼回事?
可是張筱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他在說謊。
然後他就看見張筱筱氣呼呼的找班主任去了。
班主任是一個五十歲的中年女教師,一頭利索的短髮,窄長的眼睛帶在鼻樑上,眼中帶著一絲精光。
聽見張筱筱的話也不知道這位老師說了什麼,只見張筱筱紅著眼眶,走到小胖面前的時候,直接把書包一扔,發出了咚的一聲。
小胖好心提醒道:“我沒擦桌子和板凳,上面全是灰。”
張筱筱一聽就來氣了:“為什麼不給我擦一擦?不是順手的事兒嗎?”
小胖白眼都快翻到了天際:“你誰啊,怎麼不叫我飯都幫你吃呢?”
“你!”
“爺不樂意的事情誰也甭想讓爺做。”
小胖好歹也是豪門中的公子哥兒,這些年跟著晚晚一塊兒看著就是普通的小孩兒,但不代表小胖真的沒脾氣。
於是校花被惹哭這件事,瞬間傳遍了學校。
對此,小胖忍不住道:“就她?還校花?這世上就沒有比我小姑姑更好看,更可愛的崽子了,你說是吧,顧方池?”
說著還碰了碰顧方池。
而一向不多言語的顧方池卻在此時此刻點了點頭:“嗯。”
林曉曉氣的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可是一連兩個月,她都沒見過蘇晚晚。
要不是蘇晚晚的大名掛在班上第二名的位置,她真怕顧方池和小胖在哄他。
終於,在第二個月的時候,晚晚拄著柺杖來到了學校。
晚晚恢復速度很快,只是胸口和右腿上的傷還要再休養三個月外,其餘都好的差不多了。
蘇寄舟擔心自己女兒沒個輕重,千叮嚀萬囑咐,讓小姑娘絕對不能參加任何活動。
晚晚最後忍無可忍,說:“爸爸你的意思就是說,乾脆讓我屁股長在凳子上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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